释,她只是轻轻一笑,说道:“沈将军想听我怎么解释,解释这棺椁里为何是空的?还是解释我清清白白为何还会遭人如此诬陷?”
沈攸之轻蔑一笑,又伸手指了指棺椁,言道:“县主言之有理,不管您怎么解释,这棺椁里始终都是空的,看来坊间流言,也并非完全不可信,毕竟,无风不起浪么。”
“沈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您既是信了坊间流言,莫非,也想同那些无知小民一起诬陷我?”谢徵说话间,面不改色,波澜不惊。
沈攸之却不以为然,满不在乎的说道:“现如今,县主的身份的确存疑,老夫相信坊间流言,乃是人之常情,又岂是有意诬陷?县主您,可真是言重了。”
谢徵似笑非笑,“这棺椁里不见谢昱尸首,我便是谢昱了?沈将军,我看您是老糊涂了,您说的那个谢昱,她早在四年前就已经死了,且不说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有例外,那谢昱也是断断活不成的。”
她说至此,就转身背过沈攸之,自顾自的踱步,继而言道:“我可听说,谢昱是遭剜心而死,沈将军觉得,人若无心,还有命可活么?”
谢徵一张利嘴,沈攸之是断断辩不过她的,他索性不再与她争辩,直言道:“县主……哦不,是谢阳侯,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要再狡辩了,乖乖的认了罪,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是啊,你就认了罪吧!”
“反贼,你还不快束手就擒?”
围观的百姓与那两个所谓的士人站在后面,听到沈攸之此言,又闹哄哄的喊叫起来。
谢徵压着一肚子的火,闭目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又睁开眼睛,长长的吐出气息,她终究是没压得住火,倏地回身转向沈攸之,伸手指着他,斥道:“我出身会稽谢氏,这个身份连陛下都没有异议,现如今沈将军却要说三道四,难道沈将军是怀疑陛下的决断!”
沈攸之眯着眼睛,斜视谢徵,言道:“老夫念你曾是沈家的儿媳,已经给足你脸面了,可你非但不领情,还要恶言相向!好!既然如此,那就休怪老夫不念旧情!”
他说罢,即刻就吩咐部曲:“来人,给老夫把这个反贼拿下!”
“我看谁敢!”谢徵一声厉喝,竟震慑住了已然作势要将她包围住的十数个部曲。
见部曲围上来,玉枝当即握紧了拳头,作出一副要大开杀戒的架势。
谢徵怒目直视沈攸之,毫不示弱,说道:“我是陛下亲自册封的山阴县主,是非公断,自有陛下裁决!沈将军,你可以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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