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视着桓陵苍白的面容,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却是愁云密布,忧心忡忡。
玉枝端着放了汤药的托盘走进来,走到她身侧,轻轻唤道:“娘子。”
谢徵被她这一声轻唤拉回思绪,回过神来便侧首看了她一眼,而后就端起汤药来。
玉枝轻声道:“这药,按照太医令的嘱咐熬的,娘子快些给县侯喝了吧。”
谢徵一手端着汤药,一手拿着调羹,叹道:“也不知县侯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她说罢,就舀起一勺汤药,在嘴边吹了吹,而后就送到桓陵嘴边,小心翼翼的喂他喝下。
桓陵还昏迷着,喂药并不容易,这一勺接着一勺的,许久才见底,谢徵将汤药放回到玉枝手里端着的托盘上,愁容满面的问道:“派人去请陶弘景了么?为何还不见他过来。”
“适才琼林过去请了,想是快回来了,”玉枝这便又端着托盘出去。
才想着曾琼林是不是快回来了,这下出了院子,果然就见曾琼林领着陶弘景和一个拎药箱的小厮走过来,玉枝见着陶弘景,连忙暗示道:“适才县主那边还催着呢,太医令总算来了。”
陶弘景闻言,自是听懂了玉枝言外之意,他于是赶紧加快步伐,跟着曾琼林走进桓陵屋子里。
谢徵在里屋已听到门口的动静,于是回首看去,果真就见曾琼林带着陶弘景进来,她忙撑着床榻的边沿站起身来,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来,说道:“太医令来啦。”
“县主,”陶弘景答应了一声,说着,就要躬身向谢徵行礼,谢徵见势忙走去托住他的手臂,说道:“不必多礼,快些看看县侯的伤势如何。”
陶弘景颔首,于是上前掀开盖在桓陵身上的薄被,解了桓陵的衣带,轻轻的打开了包扎好的纱布,细看了看他的伤口,而后露出愁容,似乎不妙,谢徵见他蹙眉,心中自然不安,忐忑的问:“太医令蹙眉是何意?莫非伤势不大好?”
“有劳县主吩咐下人去烧些热水来,”陶弘景并不急着回谢徵的话,谢徵闻言,紧忙给站在一旁把守着的丫鬟打了个手势,待丫鬟应允退下后,陶弘景方才告诉谢徵:“昨晚下官已为县侯缝了针,今日这伤口本该有愈合之势,可适才一看,伤口还有脓血,恐怕极难愈合,想是这纱布包着,伤口出了汗……”
陶弘景没继续往下说,单单只是摇了摇头,谢徵又担心起来,忙问:“那这如何是好?”
“原本伤口包扎起来会好得快些,可如今天气炎热,伤口闷着,又极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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