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将手中的药膳递到玉枝那儿,紧忙就起身走了出去。
玉枝接过药膳,识相的接了谢徵的活儿,坐在床边,在盅里舀了一调羹,送到桓陵嘴边。
桓陵起先是不大乐意喝的,躲躲闪闪的说道:“诶,男女有别,你怎么能喂我喝汤呢,这……这实在是有伤大雅。”
玉枝噗嗤一笑,说道:“适才娘子要喂的时候,县侯怎么不说有伤大雅。”
“那……那能一样么……”桓陵别过脸,死活不肯喝,玉枝见势,只好收回手,说道:“既是男女有别,那……奴去叫个家丁来喂。”
屋中另有个丫鬟听到这话,纷纷掩面偷笑,玉枝说罢,亦是作势要起身出去,桓陵这下更是不乐意了,赶忙将她叫住,勉强的说:“罢了罢了,还是你来吧。”
玉枝着实被他这样的“委屈”逗笑了,于是又坐回去,一调羹一调羹的将药膳往他嘴里灌,口中碎碎念:“奴知道,县侯想要娘子亲自喂,不过,娘子如今有事情,抽不开身,可这鸡鸭,也都是娘子亲自挑选的呀,奴虽不及娘子温柔体贴,但好歹也是娘子吩咐来的,县侯且将就些吧。”
此时萧赜正带着尹略在前院客堂等候,谢徵过去的时候,就见萧赜站在客堂里,正负手而立,焦急的踱步。
“可殿下这般浮躁,可是发生什么事了?”谢徵亦是快步走进客堂。
萧赜驻足,紧蹙眉头的看着她,忧心忡忡的说道:“九真郡……沦陷了……”
“九真郡?”谢徵愣了一下,她侧首望向别处,思忖了一番,忙问:“是扶南国?”
“嗯,”萧赜沉重的点了点头。
关于扶南国犯境之事,谢徵此前是偶有听说的,便是在去年,可当时扶南国也仅仅只是犯境而已,还没有到入侵的地步。
当初处理扶南国犯境,还是她向萧赜献策的。
“记得去年扶南国便屡屡犯境,陛下还主张议和,可眼下看来,议和显然只是缓兵之计,当时我便说过,倘若扶南国犯境另有所图,那撕破脸也是迟早的,如今果然就打过来了!”谢徵说完,附带一声轻蔑的笑。
萧赜却是愁容满面,他道:“九真郡郡守朱周,领兵无能,又隐瞒军情不报,直到与扶南国接壤的几个县都失守了,他才上奏请求支援,唉!”
看得出来,萧赜是真的为九真郡的安危担忧,那毕竟是大齐的国土啊!
见萧赜满面愁云,谢徵已然猜到他这是怎么了,于是问:“所以,陛下要派殿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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