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攀比家世出身,和吃的穿的用的,诸如此类,聊些有的没的。
陆启微与庾子昭交情匪浅,二人的客席相邻,这会儿便在聊些女儿家的衣服首饰,而坐在陆启微左手边的顾夫人,却在孤零零的喝着闷酒。
这顾夫人到底是个闺阁女子,自然不胜酒力,不经几杯便颇有醉意,她抬眼,望着谢徵与相邻客席的琅琊王氏堂姊妹谈笑风生,目中忽然现出一丝怨念,许是酒壮怂人胆,她撑着客席站起身来,竟提着酒壶和酒盅不由自主的朝谢徵走去,到她席前,醉醺醺的唤:“山阴县主,是么?”
谢徵与琅琊王氏堂姊妹聊得正兴起,忽闻这略带挑衅的一声唤,自然愣住了,她侧首,诧异的看着顾夫人,却并不答话,却是冷漠的问道:“顾夫人有事?”
“呵,”顾夫人冷笑一声,也不急着接谢徵的话,只是为自己斟下一盅酒来,这才对谢徵说道:“倒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敬县主一杯。”
谢徵端端坐着,只将顾夫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而后才不紧不慢的握起面前的酒盅,微微抬起,却是一言不发,顾夫人则是弯下腰来,手中酒盅低过她些许,故作豪爽干脆的与她碰了杯,而后就直起身来,将杯中米酒一饮而尽。
顾夫人喝了酒,捏着酒盅,醉意似乎更深了,她又冲谢徵哂笑一声,言道:“山阴县主真是生了一副好相貌,迷得了男人,留得住人心,可我却不同了,我……我……”至此,她已有些哽咽,似乎说不下去了,便只是对着谢徵露出凄楚的笑容。
妇道人家最喜欢这些谈资了,一众命妇贵女皆坐在那里指指点点,左左右右的窃窃私语,议论纷纷,眼皮子浅的说顾夫人不知礼数,见惯风雨的揣测谢徵是否与顾郎君有私情。
众人皆在看笑话,唯独陆启微,见顾夫人失态,赶忙冲过来扶着,想要将她拉走,又慌里慌张的握住她的嘴,不许她再张嘴,谢徵倒是冷静,只是从容道:“顾夫人想是喝多了吧,净说些胡话。”
陆启微忙谢徵解释道:“嫂嫂一喝醉就胡言乱语,县主莫见怪。”
说话间,陆启微奋力想将顾夫人扶走,谁料顾夫人竟毫不费力的挣脱开她,还一把将她推开,而后就伸手指着谢徵,冲她放声大笑。
谢贵嫔总归是东道主,有人在她的宴席上闹事,她自然要管,可这一回,是谢徵出丑,她便也不急着出面,直到看够了戏,方才吩咐宫娥:“顾夫人喝醉了,有些失态,来人,速将顾夫人扶下去,请她出宫。”
身后的两个小宫女应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