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高台,眨眼前还是满脸不悦之色,眨眼后,就硬生生的挤出了一丝笑意。
主仆二人回到席上,庾子昭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陆启微身上,待她落座,她忙就低声问:“启微妹妹,你适才去哪儿了?”
陆启微侧首看着她,原本是面带微笑,可一见她,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她已故的堂姊庾华姬,不禁皱起了眉头,怔怔的没有接话。
庾子昭见她神色不大对劲儿,忙又唤:“启微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哦……我……我没事,没事,”陆启微回过神来,敷衍的回了她两句,便又掉过头来,望见面前的杯中有米酒,就恍恍惚惚的端起来喝了一口,却是被辣得赶忙又放下酒杯,拿帕子捂着嘴,竟有些失态。
宫娥新上了几道珍味佳肴,又为每桌添了一壶美酒,可在场的诸位,如今又有几人能安安心心的吃好喝好,除了谢徵这个设圈套将席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大忽悠,时不时尝两口新菜解闷,其余众人,无一不是满面愁容,如坐针毡,就连坐在上面的谢贵嫔,也没再动过筷子。
谢徵手握筷子,尝了口新上的菜,故作不经意的瞥了谢贵嫔一眼,见她面色凝重,便冷笑了一声,而后用手中的筷子随性的拨弄着碟中的菜品,嘲讽道:“贵嫔娘娘设局将众姊妹扣押在此,威胁士族捐粮,如今这目的,想必很快就达成了,到时,您可向陛下邀功领赏,眼下该高兴才是,怎么反倒愁眉苦脸呢。”
“邀功领赏?”谢贵嫔侧目睥睨谢徵,忽而哂笑,“本宫能向陛下邀什么功?领什么赏?今日这局,还不都是县主……”
不容谢贵嫔道出是她设局,谢徵便抢了话来,笑道:“也是,您是贵嫔娘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后宫之中,再没有比您更大的。您虽不是皇后,可也是掌凤印、管册宝的主子,总归要尽皇后之责,为陛下排忧解难,亦是娘娘您分内之事,自然不好再向陛下邀功领赏了。”
这一言,谢徵硬是逼得谢贵嫔无话可说,谢贵嫔心中甚恼,偏又不敢拿谢徵怎么样,只能憋着这一口恶气,她深吸了一口气,再吐气时伴随着一声冷笑,只道:“山阴县主伶牙俐齿,果真名不虚传!”
谢徵不忙回她,却待不紧不慢的放下了手里头的筷子,这才接话:“娘娘过奖了。”
二人说罢,都没再继续逞这口舌之争,宴席上转瞬间又变得安安静静,死气沉沉。
而此时的式乾殿,萧道成正夜以继日,马不停蹄的批阅奏本,见外头的天已经黑了,他拄着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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