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葎草?”顾陆氏心中甚恼,斥道:“葎草长在地上,至多长到膝盖那么高,如何能划到你的脸?怕不是你又同人打架了!”
顾逊见顾陆氏追究,挽了挽她的手臂,说笑道:“母亲,这都是些小事,您就别过问了。”
“我怎么能不过问!你们兄弟姊妹,哪个不是规规矩矩的克己复礼,就他成天在外头惹是生非的讨人嫌,你们几个都纵着他,我若是再不管,他岂不是要翻天?”
顾陆氏气得不轻,顾遇一时情急,终于不再遮遮掩掩,争辩道:“我没有同人打架,是……是衡阳郡主的哥哥,他拿茶壶砸我,我这脸,就是被他伤的!”
“衡阳郡主……”提及谢徵,顾陆氏侧首看着顾逊,恨恨道:“又是那个姓谢的丫头!”
顾陆氏言至此,二话不说就要去找谢徵算账,顾逊忙将她拉住,说道:“母亲,此事我已摆平,你莫去多事了!”
可顾陆氏却道:“她害得你后院不得安生,如今又纵容家兄伤你弟弟,你竟还要护着她?当真是让她勾了魂去?”
顾逊迟疑的收回手,沉默半晌,才回:“她总归是郡主,不可轻易冒犯,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他说完,便转身一声不吭的走了,顾陆氏皱眉,追着问道:“子庚,子庚!你去哪儿啊!”
“我去尚书省上职。”
顾逊头也不回的走了,顾陆氏终是没有去寻谢徵的麻烦,只是训示顾遇去祠堂罚跪,以作惩戒。
谢徵与谢缕坐在牛车上,“兄妹”二人一路上都没有言语,直至回到府上,进了谢徵的院子里,谢缕才发问,倒也算是给足了谢徵“脸面”。
“你刚才为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你打我也就算了,还拿刀划伤我的脸,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徵才进院子,闻言就停下脚步,回首道:“你出入青楼,寻衅滋事,还用茶壶砸人,险些伤了顾遇性命,我打你算轻的!至于划你,那是替顾遇还手!”
她说罢,冷哼一声,便转身径直走到凉亭里,还未坐下,谢缕就气势汹汹的追着斥道:“还手?那顾遇拖着我游街,弄得我浑身是伤,你怎么不替我还手啊?”
谢徵转身看着他,目露狠厉之色,也不甘示弱,只道:“我没那本事,你若是不甘心,现在就去寻仇,若是再被人家痛打一顿,可别叫我去救你!”
“你……”谢缕气得脸色发青,他伸手指了指谢徵,威胁道:“你别忘了,我可是你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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