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和白花花的银子,顿时变了副脸色,谄媚笑道:“咱们都还不认得呢,这怎么好意思呢。”
他说话间,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银子,直至尹略将银子放在案台上时,他才收回目光,却又将萧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目中透着贪婪与妄念。
店东得知来人姓萧,当下恭敬起来,眼下收了银两,连忙朝萧赜躬身作揖,说道:“多谢贵人,多谢贵人。”
萧赜察觉谢缕正看着他,于是侧首对他笑了笑,继而又行了一个点头礼,随后就转身往外走,尹略跟在后头出去。
待主仆二人走到店外,谢缕望见门口那辆富丽堂皇的牛车,心知此人必是朝中权贵,赶忙小跑着跟了出去,笑眯眯的唤:“兄台!兄台留步!”
萧赜不急不忙的回过头来,他望着谢缕,极是和善的问:“郎君有何指教?”
“方才兄台救急,小弟感激不尽,却不知兄台怎么称呼?”谢缕一个粗人,如今说话,也学起文人来了,竟是文绉绉的。
萧赜宛然一笑,他并不直言自己是何身份,只含蓄说道:“在下兰陵萧氏,名赜,字宣远。”
谢缕转了转眼珠子,萧赜?萧宣远?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儿听说过……他未及细想,急忙又说:“我叫谢缕,出身会稽谢氏。”
尤校一听他这样答复,心里头又急了,他原想再提醒一下,可想想还是放弃了,这……这没法儿提醒啊!
而萧赜亦是明显的愣了一下,他随后讪笑一声,就道:“知道,你是…衡阳郡主的兄长。”
“你……你认得我妹妹?”谢缕明知眼前这个叫萧赜的郎君是朝中权贵,必然认得谢徵,偏还要多此一问,萧赜笑道:“何止认得,我同谢娘子交情匪浅,可是熟识呢,怎么……她没有同你提起过我?”
“呃……她……”谢缕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尤校这时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讪笑道:“太子殿下,谢郎君与郡主兄妹久别重逢,平日里就聊些家常,不曾提过公事。”
太子?谢缕怔住,他回首满面惊诧的看了尤校一眼,而后就畏畏缩缩的伸手指了指萧赜,惊喜道:“你,原……原来你是太子!”
“诶,”萧赜将合起的折扇竖起在谢缕面前,示意他不要多言,他紧接着又左右扫了一眼,继而略微压低了声音,言道:“此处人多眼杂,不便闲聊,不如到寒舍一聚?”
萧赜这话才说完,谢缕就迫不及待的回了话:“好啊,那咱走吧。”
“请,”萧赜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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