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敢吱声。
谢徵先开了口,她直言:“适才在侯府,听兄长说,他在黄氏玉行购置禁步之时,囊中羞涩,是太子殿下慷慨解囊,替他解了围,还请他到府上作客了?”
萧赜笑了笑,回道:“提不上慷慨,只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实不相瞒,德音此来,就是想替兄长,向殿下道谢的,多谢殿下出手相助,才不至于叫他难堪,”谢徵说着,就侧首看着谢缕,谢缕会意,也忙不迭冲萧赜笑道:“呃啊……是啊是啊,多谢太子殿下出手相助,谢某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两位言重了,谢娘子,以你我的交情,这点小事,你就不必放在心上了,”萧赜倒是豁达。
谢徵看着萧赜,接着又道:“兄长是个粗人,对于礼数规矩,并不熟悉,听闻他早上在殿下跟前闹了不少笑话,还请殿下不要见笑才好。”
萧赜自知谢徵如此言语,是有意向他解释,于是一顿乱夸,只说:“你这是哪里的话,谢郎君谦逊恭谨,可不像你口中说的粗人。”
“是殿下过奖了。兄长自幼在乡间长大,只识五谷,不识文章,连竹林七贤都未曾听说过,实在是难为情。”
她说着,就微微低下头,端起面前的茶盅,小啜一口。
谢缕见谢徵喝茶,知她是在暗示他,于是照着适才来时路上,她教给他的话,原样说道:“是啊,我自小愚笨,从来不如妹妹聪敏好学,读书也不多,用妹妹的话来说,我就是个上不知天文,下不通地理的痴子。”
这“兄妹”二人一番作戏,好巧不巧就解释了萧赜心中狐疑。
萧赜似信非信,却多问不得,他讪笑:“哪有人这样贬低自己的。”
谢徵忽从玉枝手中接过钱袋,放在茶几上,向萧赜推去,言道:“这是殿下为兄长垫上的四百五十两纹银,德音现今如数奉还。”
钱袋还未推到萧赜跟前,萧赜就伸手挡住了,他道:“谢娘子,你是否太见外了?”
谢徵不以为然,只是莞尔:“殿下,你知道,德音一向是不喜欢欠人情的。”
“可是这钱,孤既已替谢郎君垫付,又岂有再讨回来的说法?”他说着,竟又将钱袋推向谢徵右手侧,正对着谢缕,他道:“不如谢郎君拿回去吧。”
谢缕这厮见钱眼开,既见那鼓鼓囊囊的钱袋,心里头一下子就乐开了花,哪还管谢徵准许与否,这就伸出手要接去了,谢徵不好制止,便冷下脸来假意与萧赜置气,她轻斥:“殿下执意不肯收,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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