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同样沾上了红沙泥。
“玉枝,这红沙泥,是方才在池塘边沾上的吧?”
玉枝低头看了眼,道:“是,这红沙泥,也就池塘边才有,可弄脏了鞋子却不好清洗,所以,平日里少有人去。”
谢徵听至此,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她也不着急去换鞋子了,反而是气势汹汹的奔着西跨院去了,走到谢缕房门口,二话不说一脚踹开了门,风风火火的闯了进去。
此时谢缕正坐在书案前发愣,陡然一声响,惊得他跳了起来,站在书案前冲谢徵喝道:“你发什么疯!吃错药了你!”
谢徵站在门内,一声不吭的看着他,虽是沉默,可目中杀气,却叫谢缕浑身发颤,谢缕愣了一下,态度终于还是缓和了,支支吾吾的说:“你……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呢,这一下踹得,就差没把门给踢飞了……”
与之同时,住在耳房的尤校听闻巨响亦是匆忙赶来,见谢徵在里头发怒,便只站在屋外。
谢徵深吸了一口气,冷静的说:“采芹死了。”
“采……采芹死了?”谢缕纵然装作一副吃惊模样,可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心虚。
“你装什么装,人是你杀的,”谢徵说着,就朝谢缕走近了两步。
话音落下,玉枝与尤校皆已愣住,谢缕亦是怔怔道:“你……你你你胡说什么你,我跟采芹这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杀她。”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谢徵依然异常的冷静,她道:“是不是,她撞破了什么?”
谢缕紧张得直眨眼睛,他忙争辩道:“你别胡说啊,我可没有杀她!”
“好,那你鞋子上的红沙泥,你又作何解释?”谢徵垂眸盯着他鞋头上的红泥印。
玉枝恍然大悟,谢缕却仍在辩解:“这……这是我在外头弄上的。”
“是么?尤校天天都跟着你,他鞋子上为何没有?”谢徵自知尤校就站在门口,却自信得并未回头看他。
谢缕这下便无话可说了,眼下他浑身无力,一下就瘫坐在身后胡凳上,吊儿郎当的说:“死一个丫头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见谢缕终于承认了,谢徵不由得冷笑一声,谢缕随后就道:“妹妹啊,我到底还是你的哥哥,难不成,你要为了一个小丫鬟同哥哥我反目成仇?”
谢徵未语,谢缕紧接着便怪声怪气的说:“你可别忘了,咱们兄妹两个,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你威胁我?”谢徵冷着脸,谢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