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正事要谈的,”谢徵眉眼含笑,走到跟前福身行了个礼,道:“德音见过几位娘娘,给几位娘娘请安。”
“不必多礼,坐吧,”谢贵嫔伸手指了指利阳县主右手边的客席,谢徵果然没有同她客气,这便走去坐下了,随后又扭头同那两位县主各自行了点头礼。
罗淑仪对谢徵一向成见颇深,今日又见她故意姗姗来迟,心中更是不满,于是阴阳怪气的说道:“衡阳郡主这架子倒是不小啊,贵嫔姐姐早就派了人去请你,可你却叫咱们等了足足有一个多时辰。”
谢徵不紧不慢的端起旁边的茶盅,小呷了一口,而后才回道:“适才来时在御道上,碰到一个老妇人,莫名其妙的往青牛头上撞,也没见她伤着,可就是赖着不肯走,最后还是赔了些银子才了事,这钱虽不算什么,却也误了事,贵嫔娘娘您襟怀磊落,宽以待人,想是不会同德音计较的。”
“你既这么说了,本宫自然不会与你计较,”谢贵嫔说话也毫不避讳,坦坦荡荡告诉众人,自己是谢徵逼着,才没与她计较姗姗来迟之过,谢徵自也不屑理会她,倒是罗淑仪,仍不罢休,又怪声怪气的说:“郡主可真会说笑,哪有人傻到自己往牛身上撞的。”
“娘娘您久居深宫,看到的只有后宫争斗,和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哪晓得平民百姓也有如此之坏的。”
谢徵这话说出来,倒显得罗淑仪没见识了,罗淑仪听罢,自是气得直咬牙,却也不敢再同谢徵多言了,天知道她又要说出什么话来令人难堪!
二人唇枪舌剑,谢贵嫔这个暂理六宫的“后宫之主”,却如看戏一般坐在上头,直至两人都安静下来了,她方才提起正事。
“好了,本宫今日召你们前来,乃是奉陛下之命,为的是湘州水患,”谢贵嫔说着,也端起一旁的茶盅啖了一小口,继而又说道:“湘州刺史殷景仁差人快马加鞭呈上急奏,说湘州暴雨数日,雨水不退,致使湘水高涨,两岸郡县,均深水患影响,死伤无数,其中又以衡阳郡和湘东郡最为严重,陛下命本宫合众妃之力,筹集米粮,以供湘州所需,你们可有法子?”
众人皆未言语,均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唯独利阳县主暗暗同新宁县主抱怨了句:“合众妃之力,与我们何干?”
谢徵在旁听到,心中明朗,这湘州水患,正好有个衡阳郡受灾严重,偏偏她又食邑衡阳郡,那谢贵嫔自然要借此寻她的麻烦,谢贵嫔有意针对她,可若只召见她一人,实在针对得过于明显,索性就将那两位在湘东郡下辖县有食邑的县主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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