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化为对桓陵的气恼。
桓陵何尝不因他擅闯谢徵闺房而置气,他深吸了一口气,就伸手指向门外,冷着脸斥道:“你出去!”
萧赜压着一肚子火,正想推开桓陵硬闯过去,转眸却见玉枝放下床帏,这才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于是只好转身往屋门方向走了,却只停在门边,面朝着门外,并不跨出去。
未多时,玉枝将床帏挂好,唤道一声:“好了。”
话一传来,那两人皆朝床边走去,桓陵离床颇近,只走三四步就已到床前,而萧赜走得迅速,也已至此,桓陵先端起一旁的汤药,正想坐到床边喂谢徵喝下,谁知萧赜一走过来就坐了他想坐的地方,毫无顾忌的拉起谢徵的手,紧紧握着,心急如焚的唤道:“谢娘子!谢娘子!”
桓陵也知萧赜这是在担心谢徵,如今这个节骨眼儿上,他自也不屑与谁争风吃醋,也没那心情和精力。
“德音小臂上有伤,殿下当心些。”
萧赜一听,赶紧将手松开些,小心翼翼的放下了,他见桓陵端着汤药站在旁边,却无起身让开的意思,反而伸手想接过汤药,言道:“孤来喂。”
喂药之事,桓陵自是不乐意答应的,他只道:“下官卧病在床之时,喂药起居,皆是德音亲自照料,如今德音伤病在身,喂药之事,下官也该亲力亲为才是。”
萧赜闻言,无话可说,只得起身让座,桓陵于是走来坐下,见玉枝还在一旁,就吩咐道:“玉枝,你去西院看看尤检。”
“是,”玉枝已然退下,桓陵这才拿调羹舀起汤药,一勺一勺的往谢徵口中送,好在谢徵昏迷之间还将这汤药喝下去了,要不然,桓陵还不知该如何是好呢。
玉枝走到屋外,叫陈庆之望见,于是追着问:“玉枝娘子,里头可是好了?”
“好了,”玉枝正往西跨院走,陈庆之又厚着脸皮问:“那我能进去看看郡主么?”
“县侯和太子都在里头,您若是想进去,可以试试,”言外之意,她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进去。
陈庆之愣住,望着玉枝走进西跨院推门进了间屋子,随后就折回到谢徵屋外,就是不敢进去,于是转来转去的,好久才趴在门上,脑袋伸进里头去探了探情况,桓陵正好喂完了药,便瞧见了他,于是唤:“陈中尉进来吧。”
闻言陈庆之欣喜,忙走进屋去,却也为了避嫌,不敢走进去看,只远远的站着,桓陵勉强的笑了笑,说道:“还要多谢陈中尉帮忙,替德音去请了太医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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