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赜道一个“最佳”,当即叫萧道成眉开眼笑,“朕问你意见,你反倒问起朕来了!好,既然诸位爱卿各执己见,那就由朕来做决断吧,朕的意思是,派户部去,此次去往湘州,不单是运送赈灾粮食,最重要的,还是要慰问受灾百姓,所以,派户部的人去,最为合适。”
原来是在讨论湘州水患之事,那提及谢徵遇刺一事,岂不正好?萧赜先是说道:“父皇圣明,儿臣也觉得,派户部官员前往最为合适。”
因是萧道成的决定,底下群臣纷纷跟着萧赜一同迎合萧道成,唯独新任的司农卿,站在那儿默不作声,运送赈灾粮食,这事儿搁谁身上都是件美事,只要把粮食如数送到了,那就是大功一件,如今这样的好事,却让户部抢去,他心里头自然不舒坦,之前请了那么多人吃鸭血粉丝汤,劳烦他们帮忙游说,结果一到这时候全见风转舵了!
众人正对萧道成的决策赞不绝口,萧赜于是见缝插针,禀道:“父皇,说到湘州水患,儿臣也有一事禀报。”
“何事?”萧道成这一问,众臣全都安静下来了,萧赜转头看向另一侧,看了站在群臣之中的顾逊一眼,而后长舒了一口子,就同萧道成禀道:“衡阳郡主为湘州水患一事,前往鸡鸣寺礼佛三日,以求为受灾百姓祈福,可就在昨晚,竟有刺客闯入禅房行凶,将其打成重伤,不省人事,虽经太医令陶弘景医治,可仍然昏迷不醒………”
未等萧赜说完,萧道成便已有些坐不住了,他听时稍稍抬了抬屁股,可又坐下了,抢了话来,惊道:“竟有这等事!”
临川王萧映原已走神,忽闻谢徵“重伤不治”,眼前一亮,心中甚是欣悦,又迅速的扭头看向站在对面那几排的老五武陵王萧晔,而此时萧晔亦在看他,兄弟两个只对视了一眼,就赶忙将脸别过去,只在心里头思忖着,似乎都以为是对方派人对谢徵下手的。
一众朝臣也装模作样的唏嘘议论,唯独顾逊,剑眉微蹙,满脸都写着真正的担心。
萧赜随后又道:“儿臣坦言与衡阳郡主交情匪浅,如今她身受重伤,儿臣自然想为她报了此仇,便想查清楚究竟是何人对她下此狠手,于是连夜赶往鸡鸣寺,却闻众僧皆传,那个刺客,是受……受……”
说至此处,萧赜有意装作为难,故而支支吾吾,萧道成急不可耐的追问:“是受何人指派?”
一左一右站着那兄弟俩听萧赜说到这儿,都在等着看对方的笑话,岂料萧赜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顾逊一眼,继而说道:“是受顾家指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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