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杀衡阳郡主?”李氏显然不可置信,连连摇头,继而说道:“不可能啊,他怎么会派人去刺杀衡阳郡主呢……”
说至此,李氏又挽着顾陆氏的手臂,继续说道:“母亲,夫君从来无心向衡阳郡主寻仇,如今又怎会派人去刺杀她?这定是诬陷!”
顾陆氏听说此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更是僵住,一动也不动的站着,是啊,子庚从来无心向衡阳郡主寻仇,如今又怎会派人去刺杀衡阳郡主?可这不是诬陷,这是在替她顶罪啊!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顾陆氏此时方顿生悔意,声泪俱下,而后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瘫,李氏费力的将她搀扶着,言道:“母亲,您说什么呢,此事定有隐情,夫君他断不会派人去刺杀衡阳郡主的!至于他为何会认罪,必是受形势所逼,眼下咱们该去廷尉署找他问个清楚,看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李氏已足够冷静了,还能想到要第一时间去找顾逊问问清楚,可顾陆氏却仍在不停的念叨:“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直至此时,李氏也不曾怀疑顾陆氏为何执意要往自己身上揽责,只以为她是因自己一直向顾逊灌输报仇之念而心存悔恨。
李氏搀着顾陆氏向府门口走去,而顾陆氏这短短路程,几乎就要瘫在她身上,是故另李氏步履蹒跚,寸步难行,小厮见势,跟过来一同搀扶,方才好些。
婆媳二人登上门口牛车,由小厮驱车,这便往廷尉署赶去。
这牛车刚走不远,李叡忽又乘车赶来,急急忙忙的要寻他的爱女李元娘,他是御史台的御史大夫,对于大齐律法,他自然再清楚不过,此番顾逊派人刺杀衡阳郡主,这项罪名一但成立,那么于顾家,于元娘,皆是灭顶之灾!
所以他这做父亲的,此番过来,就是为了将爱女带走。
“元娘呢?去把元娘叫出来。”
李叡说话间,只伸手指了指府内,人却不愿走进去,一是不想在顾家人跟前与李元娘提及和离之事,免得难为情,二来,也的确是想与顾家撇清关系。
谁都知道衡阳郡主深受陛下宠信,如今这位出了事,陛下又为此大发雷霆,顾家这一回,必然是在劫难逃了!
门房禀道:“刚随主母出去,不在府上。”
李叡赶忙问:“她去哪儿了?”
门房摇了摇头,说道:“主人家的行程小人哪里敢打听,要不然姻家郎主您先进去等一会儿?”
李叡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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