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板的红绳,望着这为数不多的铜板数了数,扭头望着尤校走的方向喊了句:“就给十几个铜板!打发要饭的呢!”
说完又很是不屑的啐了一口,而尤校躲在暗处,听到这话,望见门房那副市井小民的嘴脸,却只能忍着。
话音落下,再看府邸东边拐角的路口处,一辆青蓬顶的马车快速驶来,门房赶忙将一吊铜板藏进袖袋里。
尤校见门房藏起钱,便知是桓让回府了,于是又躲深了些。
而后果然就见马车停在府门口,车夫跳下马车,将马扎放在地上,旋即又掀开马车的门帘,这才见桓让慢慢悠悠的走下来。
“郎主!”门房屁颠屁颠的跑下台阶,走到桓让跟前,将信送上,说道:“郎主,刚才有人将这个送来,说是一定要交到郎主手上。”
“什么东西?”桓让也不着急将东西接过,只是往台阶上走,直至门房跟在他身后说:“那人说里头是一份状纸。”
他到这时才提起神儿来,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门房,诧异道:“状纸?”
门房点了点头,再次将信递过去,桓让这回才伸手接过,一边撕开信封,一边嘀咕道:“状纸怎么送到我这儿来了……”
待他打开状纸过目,尚未看完时便急忙问门房:“你说那个送状纸的人呢,他去哪儿了?”
“他刚走,”门房伸手指了指尤校离开的方向,桓让当即说道:“快去把他追回来!”
“哦……是!”门房说完,又急急忙忙跑下台阶,正要追去,桓让却又将他叫住:“不必追了。”
桓让看着状纸上最后两行小字,抬起头来自言自语道:“司隶府……居然还送了一份去司隶府……”
他像是在思忖着什么似的,忽而又跑到马车旁,只说一句:“进宫!快进宫!”
说着,也顾不得什么主子的尊贵体面,自己就拿起马扎放在地上了,继而登上马车,又催促车夫道:“快点快点!动作快点!”
尤校望着马车驶离府邸门前,这才安安心心的回回府去。
皇宫止车门外,谢徵刚刚走下牛车,尤检坐在辕座上等候,谢徵则带着玉枝一同进去了。
“娘子,您确定…他一定会亲自向陛下禀报此事么,若是他把状纸送去御史台,那这件事情,外家郎主恐怕也要被牵连进来。”
连玉枝都看出来谢徵想利用此事来对付桓让了,她却是担心阴差阳错,倘若桓让将状纸送到御史台,到时这桩案子便成了李叡来接,将来谢贵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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