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试图嚼碎了咽下去。
但最终发现自己的牙齿可能敌不过三七的硬度,这才选择放弃。
林旭坐下来,夹起一块鸡肉放到蘸水中轻轻蘸一下,然后把肉送进嘴里。
鸡肉已经完全软烂脱骨,嚼起来又香又劲道,口感还极为油润。
当时往锅里放的时候,他就把鸡腹腔里那些黄黄的油脂放进了汽锅中,再加上火腿的油脂,让汤非但没有寡澹的感觉,反而口感丰腴,香味浓郁。
美味!
不光鸡好吃,酸辣味的蘸水也有种赋予菜品灵魂的感觉。
做这款蘸水之前,林旭生怕浓郁的酸辣味盖住鸡肉的鲜香,但吃到嘴里才发现,非但没有盖住,反而把鸡肉衬托得更美味了。
真是一款让人上头的蘸水啊!
曾晓琪这两年主持旅游节目,山南海北的去过不少地方。
吃着这酸辣美味的蘸水,她好奇的问道:
“我记得上次在滇南吃蘸水的时候放了鱼腥草,为什么这里没放啊?”
黄夫人笑着说道:
“喃咪不放折耳根……我们当地人不喜欢鱼腥草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透露着浓浓的嫌弃,还是折耳根好听,好吃到耳根都能折起来。”
众人:“!
!
!
!”
又学会一招和西南人打交道的方式。
吃着汽锅鸡,大家聊起了这道美食的做法。
其实抛开食材不谈,汽锅鸡的做法真挺简单的。
鸡肉连洗都不用洗,只用食盐搓一下鸡皮上的杂质就可以直接动手斩块放入锅里,再加上配料和火腿,往高压锅上一端,等着吃就行了。
这多简单啊。
但就有一点,这道菜对食材要求高。
普通的三黄鸡白羽鸡就别想了,根本不能用这种方法做。
最低也得是不吃饲料的散养鸡或者黑爪小柴鸡。
吃着美味的汽锅鸡,陈总骨子里的烹饪基因再次活跃起来:
“妹夫,做汽锅鸡最好用什么样的鸡啊?今天这算是顶级的吗?”
林旭摇了摇头:
“这个鸡肉虽然不错,但不算顶级的,最顶级的应该是滇南散养的母鸡,还没到下蛋时就阉割掉,让母鸡长够一年,从小母鸡变成老母鸡,肚子里满是黄油,一个鸡蛋都没下过,这种鸡才是最好的。”
想想一只母鸡积攒了一年的营养用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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