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那册仅有十篇文章的册子,说到:“原本倒是被我放在了登州,这实际上是抄录本,后来我也曾在上面重新做过一些修改。不过我都以不同颜色批注,倒不妨碍研读。”
陈迹郑重其事,问到:“世兄这册子既有那位先生的批注,为何我在世面上都不曾见到过?”
薛谨道:“在南边时倒有出版过一次,游学回来后,一直都在备考,也就没想那么多。”
陈迹眼睛一亮,探问道:“世兄也知道,我最近捣鼓了一座书局,正好也做这些时文出版的事情,苦于北地学子时文的局限性,很难出什么好文章。世兄这一册?可否愿意在北地刊行?”
薛谨愣了愣:“刊印倒也不是不可。不过区区十篇,恐怕也卖不出去多少,到时候迹哥儿亏了钱,可不关我事啊。”
陈迹眯眼笑了笑:“借着世兄刚刚中的进士身份,至少不会亏本的。话说到这个头上,陈迹就再冒昧问一句,世兄与南边的同窗还有联系吧?”
“嗯。一个月大抵能有一次书信往来,他们当中也有在北边游学的,书信并要频繁一些。”
薛谨啧了一声,提醒道:“迹哥儿的心思,我应该能猜到一些。不过你要明白,朝堂上有党争,影响的不仅仅是在位的众多官员,各地学子,事实上但凡想要更进一步的,也被逼着站队了。”
陈迹颔首,“这个我晓得。”
“晓得就好。不过你既有这个心思,至少在山东,倒也可以放手做做,我与同僚曾在济南府成立了一个学社,关于刊印的事宜倒一直因为铜臭太重,做的不是很好。”
“世兄不妨与社里打个商量,将这些事外包给我?除了能帮你们宣传,扩大影响,每个月还会有一定的供银。”
薛谨见了陈迹跃跃欲试的样子,笑到:“掉钱眼了?”
陈迹叹道:“没人会跟银子过不去嘛。”
薛谨点点头:“这倒是。过阵子我写信去问问,其实我在社里大小也是个领头人,这事应该能成。不过即使有消息,恐怕也得你亲自跑一趟。”
“这个好说。”
对于陈迹而言,要是能借此打通府城那边的路子,也是好事。青州实际上也只是他作为大后方来打造的,如今既有的架构都立了起来,接下来要做的只是在具体的实施中尽可能的完善,或是根据不同事情的发展要求,做出适当的精简。
如今他的产业驳杂到近乎涉及了所有的行当,正因如此也才会遭到整个青州的抵制。事后只要将真正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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