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看来，契约这玩意对于无瑕这种能开启真身状态，获得超越普通准仙境修士力量的存在，不是分分钟就能撕毁吗？
战天帝很想说景明轩所搞得契约不一样，但现在天道也没确定是不是自己人，说这个明显就是暴露庄主能够对付天道的手段，故而什么都没说。
苏沐婵、小仙、罗盘和龙珠那就更是如此。
唯一有可能说的是云秀，但她和天道又不是关系好，为什么要冒着被景明轩肆意玩弄的风险去说这个？
天道由于不知晓这点，一番思考后认为是景明轩的人格魅力征服了无瑕。
这么想倒是也没错，景明轩确实是通过人格魅力征服了无瑕，但契约要在此之前，不然无瑕怎么可能会花时间去了解景明轩，自然更不会深刻感受到景明轩的人格魅力。
平静了一会儿后，景明轩见天道又不说话，遂开口道：“你只回答了我的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呢？”
“第二个问题的答案是能，但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天道这次没有半点磨叽的进行回复。
景明轩等一众存在顿时都清楚天道为什么敢睡大觉了！
一方面是拼尽全力也没有看到希望，另一方面则是反正自己也不会寂灭。
除了战天帝内心有点难以接受外，其余存在都是能接受的，但接受不代表就赞同天道摆烂。
“天道！目前最大的威胁其实不是来自于不祥存在一族，而是来自于给混沌和清澈下达指示的幕后存在，这货给我的感觉是布局了很久，甚至可能在上一个纪元，也就是浩古纪元便开始布局。”
景明轩这话一出，在神明悟道法感知中的天道形态发生剧烈变化，然后天道长长的‘哦"了一声，“我就说嘛！鸿天帝匡扶天下，怎么可能下达毁灭诸天万界的指示？”
“额....所以你到现在才确定鸿天帝的指示是被篡改了？”战天帝质问道，俊秀的脸上呈现出难以置信的惊诧表情。
天道沉默了片刻，但没有一直沉默下去，而是小声说着，“我是有怀疑，但混沌和清澈防得很厉害，根本套取不到任何和指示相关的情报，所以我也不确定自己的猜想是不是真的？而且就算确定了，混沌和清澈早就对此深信不疑，根本不可能再有回头的可能。”
对此，景明轩等一众存在不约而同的露出淡淡笑容，甚至发出清爽的笑声。
天道感到甚是疑惑，“你们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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