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近半个时辰,那两名管事死的时候,已经看不清楚原本的模样了。
他被当做家族的天才,却是一个孤独的天才,因为在他崛起之前,几乎所有的人都欺辱过他,所以在他崛起之后,所有人都对他有了几分畏惧,他仍是孤独的,只是从以前的被欺辱,变成了被畏惧。一辈子,他都不知道何为热闹,从未参加过什么盛典仪式的他,在第一次看到繁华的长安城的时候,不免得有些失神。
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耳畔那叽叽喳喳的叫卖声,时不时有官僚路过,乘坐的马车发出的车轮滚动声,哒哒的马蹄声,这一切,都让他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中一样,坐在马车中听着这样,渐渐的,他失了神……茫然的睁着双眼,却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等到他回神的时候,人已经进了皇城。
“进了皇城,无论何人,都要下马步行,除非陛下特赦,否则便是蔑视皇权,是要被治死罪的。”
跟着引路的兵士一边前行,明世隐一边向铠因介绍一些东西。但大多时候,明世隐说的都是一些“规矩”,这不能碰,那不能犯,单单是言行举止中的规矩,便比他在墨家听到的所有规矩都多。
这皇城,果然是个繁琐之地……
铠因暗自摇了摇头,越发的觉得自己对朝野之中的事厌恶了。
走得近了,一阵沉闷的鼓声时不时的传过来,声音铿锵有力,似有一种频率,莫名的听的人有些热血沸腾。
“竟是军中战鼓,莫不是军中将领在此演武吗?”
奕星有些奇怪。
“陛下既然邀约我们前来演武场议事,自然不会干坐着,演武场能够取乐的,自然是这比武。”
明世隐笑着摇了摇头,倒是不觉得奇怪。
“隐兄说的也是。”
奕星笑了笑,也不再多言,随着带路的兵士一同从一处门庭走过,那之后,便是让人“豁然开朗”的一处景象。
场地正中央,设有一处高台,此刻上面正有两名男子在争斗,这里离得有些远,再加上铠因也不在意,倒是看不清楚模样。高台周围,是一圈曲折的阶梯,一层一层而上,不高,只有寥寥数层而已,每隔一段距离,便又有一条阶层更低,阶数更多的阶梯。在那梯台的最上方,又是一处围绕一圈的平地,上面摆放着许多桌椅,零零散散的坐着不少人。铠因与明世隐他们走进来的时候,这些人,有不少目光都在这一刻投了过来。
铂金,黄金……
铠因心中默念,倒是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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