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登记,虽说原守卫军都是花木兰的手下,可他从长安城而来,也不是一个人都不带的,这等重要的地方,自然安排的有他的人手。若是有不属于守卫军的可疑人进出,他必然可以得到消息,可是却没有。所以他便认为铠因是哪一营的士兵,至于这不敬的态度……呵,如今只要是和花木兰关系不错的,又有哪一个对他态度好了的?
“陆大人公务繁忙,所以向来只管大事,乃是我等向往的楷模,像辨认手下这种繁琐小事,以大人的身份,自然不会关注。”
铠因笑着说道,他跟随赵日天他们而来的身上倒是没有穿戴盔甲披风之物,但如今守卫军又不是日日征战,闲暇之余,便是穿一身布衣也是正常,所以陆无韦倒是没有从穿着之上看出什么破绽。而铠因,也没有点破。
“你小子倒是会说话。”
一番算不得恭维的恭维话,倒是说的陆无韦颇为悦心,轻笑着点了点头,眼中的轻蔑却是不减,斜眼看着铠因说道。
“那本大人且问你,外面都称花木兰得了重病,已然到了卧床不起的地步,为何你会出现在此处?究竟是他们谎报军情,还是你和花木兰私底下有何特殊关系?”
这个陆无韦,莫不是想方设法的想要找花木兰的麻烦,怎么来了,别的事不提,就抓着他为何在这里的问题不放呢?
“回大人的话。”
铠因故作“腼腆”的笑了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道,“事情,便如大人想象的一样,在下与花将军,的确……的确是情投意合,这不,听说花将军卧病在床,已然到了卧床不起的地步,在下自当过来照料,所是有所不当之处,还望……还望大人见谅。”
啪嗒!
屋里仿佛什么东西掉落在了地上,听声音,似乎是什么瓷器,大概是药碗或者茶杯吧,摔碎了的声音。
“呦,不得了啊。”
陆无韦严重阴冷越发浓郁,说话也有些阴阳怪气的,“本大人才来这里不久,倒是不知道还有这等趣事,没想到花将军一副巾帼不让须眉模样,背地里,却也是这般具有风流雅致啊。”
什么风流雅致?直说私生活糜烂不就行了?
从军之人谁不知道,在军中,便是男性元帅,也是不得参与儿女私情的,这倒不是硬性规定,只是军中纪律严格,但凡是个合格的将帅,都能以身作则。当然,若是执意违反,倒也不算违法。毕竟……军中尚且还有军妓一说,男女私情方面……只要不影响正常军务,朝廷还是没那么死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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