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也当如此。”
见着祁清澜朝凤阳帝单膝跪下,不远处的范尚也是直直地跪了下来。
听到这声音,祁清澜微微一顿,回头看了过去,见到那毕恭毕敬地跪着的人时,眸里透露着一抹赞赏,朝他点了点头。
范尚很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即见凤阳帝在看着自己,忙把头垂的更低了。
泾阳一行回来后,邵阳武立即就把他召去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了。按照景王爷事先猜测的那般,自己将其交代的把事情包装了一下,把矛头都是对准了邵玉笙。
让他以为,大公子是真的没救了。
让邵阳武自乱阵脚,心神不宁,也算给后面的虎符一事,作出点贡献了。
而分割开来的那半枚虎符,正好是自己所在的军营,理所当然的,他被分到了景王爷的旗下,重新开始了他的兵行,得以参加此次的宴会。
随着两人的跪下,一些孰大孰小的,甚至一些凤阳帝都叫不出来名字的臣子,都是朝之跪了下来,表达着自己的忠心。
倒是凤阳帝认为平日里挺聪明、挺有本事的那几个,现在竟然还未反应过来,自己杵在这里这么久了,他们还唠着自己的,甚至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还想从侍卫当中冲出去,指着侍卫骂的老脸通红。
凤阳帝瞧着这些人,心里那股子情绪被自己压下,起身慢慢从龙椅上下来,戳了戳祁清澜的额头,笑骂道:“就你鬼灵精,歪理一大堆!”
要是施暴行镇压,哪还能为百姓好了?
祁清澜吐了吐舌头,乖乖地挽起了凤阳帝的手臂。
因为她爹祁南北跟凤阳帝关系的原因,她额娘去世的早,从小就是被爹爹拉到皇宫中的,所以她跟凤阳帝的关系,也是比常人亲近的多。
所以她要守的礼节,也没有那么繁琐。
祁清澜拉着凤阳帝又回到了龙椅上,自己则是守在了一旁,瞧见凤阳帝喊人起身后,那抹圆滚滚的身影很是失魂落魄地从角门中出去,祁清澜闪了闪神。
想到启睿抒这样的性子也是由着他父母纵容成这样子的,心里也是莫大的悲哀。
深呼吸了几口气,祁清澜看着那些大臣都在凤阳帝的安抚之下落座回自己的位子,还有着宫女为他们安排好休息的房屋,她撇头看回了凤阳帝。
“莳泱找到了吗?”祁清澜小声问道。
提及起这个,凤阳帝刚是缓和了些的脸色再度沉了下来。
摇头,他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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