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长笛拿了出来,递到嘴边,鹤稹却不吹响,只是无声地按在一个个笛孔上,流下了两行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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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中没有白昼交替之景,鹤稹只能算着时辰,从新的一轮打坐回过神来。
此时,已是夜临。
刚平复自己的气息,预感自己的功力才恢复了三成后,鹤稹不禁叹起了气来。
跟天帝的一战,凤琰的伤势如何他暂且不知,可他却是面临了灵力透支,经脉险些炸裂的危险。
这也警醒了他,师父为什么让他跟离殇注重修炼。因为有些情况,阿泱现在的情况是不能出手的,凤琰现在只有一重封印解开了,即便是有了不相上下的实力,他的实战也是生疏的。
剩下的,便唯有他了。
如果他实力不抵,再遇上这样的情况,他没法好好保护阿泱。
想着,鹤稹的双脚再度盘坐了起来,准备新一轮的入定时,密室外却发出了响动。
鹤稹微蹙起眉,料想到应该是鹤楦回来了,正要上前迎接时,却撞上了,他此刻最想逃离不见的人——
他的父亲,鹤北晟。
望着多年未见,却依旧对他慈爱有加父亲的脸,鹤稹忍不住哽咽着唤了一声“父亲”,声音小到或许就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从前乌黑的头发现已如严冬初雪降下,又如秋日的第一道霜,变为了根根银发,被他一丝不苟地别在脑后。
脸上的条条皱纹,就好似他们都不愿回首起的往事。
父子俩的再次相见,已然让两人都不知道从何开口。见状,鹤北晟身后跟着的鹤楦小心翼翼地探出了个头来。
“哥,对不起…那个,那些东西就只有父亲知道……”
他本来想着悄悄潜到父亲办公的地方的,结果父亲好聪明哦!直接问他要做什么,就猜到了是哥哥要的了。
无奈地看了鹤楦一眼,鹤稹摇了摇头,说道:“无妨。”
总归,是他想着逃避在先的。
啪!
鹤稹正踌躇要如何跟自己父亲打开话匣子之际,一抹地图却甩到了他的面前,愣怔地抬头望去,是鹤北晟沧桑的脸。
“有什么需要,你让楦儿转告我就行了。现在的情况…也不宜你出去。”
说完,鹤北晟强笑了一下,便转过了身。
对于这个大儿子,他有的…只有浓浓的愧疚和心疼。
“父亲!”
就在鹤北晟要迈出密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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