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秦啸的霸天剑,都是他的得意之作。
“好剑,好剑!”
老者不由自主地慢慢贴近,就着昏暗的光反复端详:
菱形的横断面;过于尖利的锋刃在中部陡然扩展开来,略呈十字星形;正反剑背细细的两道血槽蛇行般延展,在剑身的中部十字交汇;黑亮却灼人的光泽包裹着它,如同来人的一身肃杀。它的材质无论是从硬度还是从韧性来说都堪称一流。
然而在靠近剑身根部的地方,一条裂缝般的痕迹斜斜地切下,剑刃的边缘随之微微卷起,黑色的光泽在这里收敛,暗淡。仿佛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提醒着世人一段凄伤往事。
老者摇头叹息:“可惜,此剑终究摆脱不了过刚易折的命运……越是锋利的兵器,其宿命越是悲怆。”
“谁不带伤呢。它自己知道自己的过去,我只用它来杀人。”他抛出的这些话似有回音一般萦绕在空气里散不开。一眼的阴沉,注视着剑,又似眼中从来没有这柄剑。“剑柄松了,修紧实点。”
“少待片刻就好。”作台上立刻响起“叮叮咚咚”的响声。
老者不想知道这个过分瘦削阴郁的人究竟会拿这柄利器做什么,他早已习惯了漠视,就如同面对每一个匆匆而来匆匆而走的雇主,他所要做的是帮这些人完成一件兵器而已。剑柄实在容易对付,燃而完工的时刻老者又瞥了一眼剑身上的伤痕,为之遗憾。
剑客接过剑轻轻挥舞几下,屋子里立刻闪耀出奇异的光芒。他点了点头:“饭钱和工钱我会付,等着。”声音还在铺子里和着噼噼啪啪的柴禾声回响,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雪地里一行渐行渐远的脚印证实着他来过。
不久,有个孩子送来一个信封,里面只有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没有任何口讯。
老者立刻追出门去,街上熙熙攘攘,格外热闹。原来是一伙穷凶极恶的马贼落入了法网,小镇上的人奔走相告。
那日官府府库的锁柜被打了开,不知什么利器把挂锁一分为二,里面的诸多财物都在,只短少了悬赏的一百两白银,打开门的瞬间,一张字条随风而落,上书:马贼落网,自取。官兵追到马贼的巢穴时,里面整齐堆放着他们劫来的财物。七个首领被一个个结结实实地捆绑着扔在一旁的树丛里,每个人胸前挂着块木牌,写着罪行,而他们的大头目已经身首异处。没有人知道这事是谁干的,马贼们也只统一地交代出来了个黑衣人,至于身材相貌,则生出千百种自相矛盾的说法。
“是否见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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