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脱于凡尘外,大隐于世俗间。宁静中透着山水志趣,淡泊姿态,放眼江湖,有此胸襟者屈指可数。可惜柔情有余,颇有些看破红尘,英雄气短之意。秦某更喜‘平沙落雁’,譬如鸿鹄,志存高远。”
楚涛柔声一笑:“身处江湖,争心已太盛,不若深山渔樵,冷眼观世间坎坷,歌笑谈千古兴亡。”
雁飞闻言立刻插嘴:“楚公子有天下志,正所谓侠骨柔肠……”
楚涛打断:“雁飞,柔肠就免了,都是舞刀弄剑之人,何来柔肠?”
秦石一时间接不上话,只好按礼数为自己的出言不逊致歉。
楚涛摆手表示毫不介怀:“爽快干脆才好。秦大少远道而来,不妨尝一尝南岸的茶?刚沏上,正可饮。虽采自山野小地,也别有一番韵味。”说话间他先起身到桌边,端起白瓷茶盏,先饮一口。
雁飞未动,而秦石犹疑间啜了一口,摇头慨叹:“大敌当前,楚公子还有论琴品茶的雅兴,气定神闲得非同凡响!但只怕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吧!”
楚涛竟装起了糊涂:“不懂秦大少话中之意,何来大敌?秦大少不也有雅兴来此?”
“逐羽剑派此行似乎让一些人不太高兴,楚掌门胳膊上的伤还不够提醒的吗?掌门没必要绕圈子,您能想得到让秦石来做这块挡箭牌,怎可能不知道想对你不利的正是天越门?你期想北岸的人面前唐掌门至少不敢大动干戈,可曾想北岸的人到底站在哪一边?又可曾想我能挡一夜,挡不了一世。只要立场不明的我一离开,你的这二十个人如何是唐掌门的对手?”
雁飞略微变了脸色,但一闪念又是一张略带笑容的脸,不近、不远:也许猜到楚涛用心之深的只有秦石一人而已。可惜秦石只会是楚涛的敌人。他知道自己此刻不说话才是最高明的做法。
楚涛却放声大笑,笑得近乎狂妄,尖刻的讥诮撩拨着秦石的神经:“秦大少以为自己有多大的用处?唐耀固然怕得罪秦爷,却也是块极强硬的石头。他必然会来,无论你们是否在场,不闹到损兵折将他是绝不肯死心的。秦大少固然不会站在楚某一边,但是楚涛也没那么容易得罪。”
秦石拍案而起:“你何以如此自信?”
“秦爷不会愿意看到一个死了的楚涛和一个猖獗的唐耀,他所要的是制衡。南岸还有很多未解的谜团,多半都在这烽火岭中。如果秦爷还想知道些什么,把红霜镇这个开头作为句点,太不合适了。离开北岸之时,秦大少难道没有听父亲的吩咐?”楚涛娓娓道来,仿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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