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会了,这梨花剑还混得下去?”
汪鸿禁止他发牢骚道:“那么少主……”
刘思仁摇头更甚:“少主伤及肺经,若是寻常武功所伤,加以调养,加之本身内力深厚,自是早已痊愈。然而,此非寻常之术。少主基底深厚,虽已有所伤而不以为意,至阴气愈盛,譬如钝锯撕磨于心口,日久而伤益重,已积为沉疴。加之近日积劳,内则郁结之气纠缠,外则怒气冲犯,致使遗祸无穷。与木叶交手,幸而及时避之。虽诱发旧伤,却有惊无险。不然便再无转圜之机。”
“化骨柔……”风若寒微微叹息,“中此招尚能无碍?只怕全凭一念支撑吧……”
“岂止,简直奋身不顾……我早已告知他,虽无大碍,若再轻易动刀剑,不慎冲犯此气,心口必剧痛难忍,有如刀剑穿心。他明知不可为,终硬是与木叶一战……”
风若寒长叹一声:“少主比之楚原大侠,有过之而无不及……”抬头,四围已是一片静默的怒视。他就像个靶子一样立在中心。是因为这句话太过不祥吧。可谁又不知道过刚易折的道理?一瞬间,那些怒视的眼睛尽皆低垂了。
唯有谢君和瞪着空洞的双目,半张着嘴,仿似脱线的木偶般呆滞:先前一直鄙视他为替秦大少挡这一剑才遭此无妄之灾,却不料,今日自己的行为无疑比当日的秦石更蠢。本来,如果他及时通报,楚涛可以不用亲自出手,大有时间做好充分布置……结果他竟蠢得以为一个人就可以收拾了木叶……他大喝道:“那还不赶紧用药?赶紧治!”
“此时如用猛药,只恐加重伤情。这也是此招的阴损之处。强强对抗,只会加剧体内激烈的对冲,到时,救命的良药就成了催命的符咒。”刘思仁更沉重地叹息。
“如此,岂非无药可解?”谢君和几乎要被这念头逼疯了。
“有药,却怕他不肯。”刘思仁慢悠悠地摇头,“他决计是不肯的,老风,你知道。”
风若寒平静点头:“即便他肯,其他人也不容他答应。”
“到底是什么药,说个痛快的!天南地北,再远的路,我谢君和去取就是了,但凭一匹快马,不劳别人!”
刘思仁依然摇头:“给你一百匹快马也取不来的。这药就在他自己身上。”
“你倒是说啊!”谢君和就差没冲上去掐断刘思仁的脖子。
“世间百草,不如心药。如今他心气过高,只使两股相争之气郁结愈甚。要化敌为我,唯有寻求自脱之道。譬如,静养于山林之间,抛却一切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