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砍了他,活该而已。
斜眼瞟向汪鸿,昂起头,一幅皮厚不怕人宰割的模样。汪鸿嗡嗡地说着,数落着谢君和自从与逐羽剑派沾上边以来的诸多不是。以及,那个该死的“北岸人”的身份——至少他与秦大少的熟识,大家都曾看在眼里。如今秋后算账,罪责自然多一条算一条。这些话他听得太多了。只是堆积起来,更为冗长了些。
但是楚涛奇怪地不发一声。
手里的折扇摆弄够了,他又摆弄起书桌上被削断的银簪,轻轻敲击着桌面,微微作响。这比勃然大怒更可怕,因为此刻谁都揣摩不出他的心思。埋在阴影里的沉默好似在酝酿更大的暴风雨。
谢君和知道自己打乱了楚涛的全盘计划,甚至把一个胜局生生搅成了不能再糟糕的败局——如果不是他莫名其妙地被引开,雪海不会出事,紫玉令也不会落在木叶手里。他不想解释什么,一切多说无用,难道要他告诉楚涛,自己因为一阵莫名其妙的琵琶曲和一个未曾打过交道的女人才擅离职守?
楚涛也许会信,但更多人是非刨根问底不可的。这就会牵连到他的来历,牵连到和秦家的关系——汪鸿应该还没有忘记以秦爷名义捎给他的来信吧!再追问下去,也许就是这些年他的所谓图谋了……
他不想把事情闹到如此难堪的地步——至少没有必要再给楚涛添难堪了。
“当啷”一声,汪鸿的话突然被打断,众人惊得猛然一缩脖子。却不过是断了的银发簪被掷到了谢君和的脚边——他赠给雪海的那一枝。丫头,可惜了。无话可说,他收起发簪,也收起笑。依旧沉默。
楚涛终于抬头,缓缓踱步到他的身边,却故意不看他,迎向大家。良久,沉声道:“此事,我有疏失之责——谋划不精,管教不力。父亲若在,我逃不了一顿杖责。汪叔,我先给大家一个交代。”
汪鸿的铁脸几近僵直。
风若寒已取来了铁杖,听楚涛这一说也傻了,卡在门口进退不得——本以为这铁杖是拿来揍谢君和的。
“风前辈,父亲会怎么做,您也怎么做吧。这里,您最年长。”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插话的权力。风若寒定定神,咬咬牙。
铁杖在空中划过一道尖利的弧线,猛然撞击在楚涛的脊背上,发出的不是闷响,而是骨骼间摩擦震颤的吱嘎声——仅一棍,楚涛已跪地不起,即便跪,也是靠手臂强撑而已。冷汗从他的额头瞬时如雨般滴落。
四周只听得吸气声。
谢君和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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