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眉:“楚公子!”
这提醒立竿见影。“哦!”雪海立刻换上庄重的石膏脸,就像自己的哥哥那样拿腔拿调道:“甚好,甚好。一路有谢护卫周全,我等可高枕无忧了。”转头朝诗雨一挤眼,又是笑面如花。诗雨亦是窃窃地掩嘴一笑。
谢君和忍着笑,瞟一眼她的腰间,别着一柄短小轻灵的铁剑。“呵,又从你家库房偷了啥东西?”
“不许在哥哥面前告我状!”雪海一紧张,下意识护住了短剑。
谢君和凶悍地咧嘴笑了:“呵呵……你哥还哪里管得住你?他说了,过几日,定是要找户厉害的人家,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不听不听!”雪海遮着耳朵跺着脚。
君和不耐烦道:“哪家公子会是这德行?你这一开口就露馅,还想去西边送死?”
“不用你管,我会小心的!”雪海大喝一声,拖着诗雨出了屋子。
留下谢君和,笑得无奈又憋屈——长河之上,沉默是唯一的出路。指不定这艘客船上会不会有人盯上他们,而这俩丫头,丢了哪一个都能让黑石崖天翻地覆。一羽白鸽随风而逝,向楚涛传递了两个丫头平安的消息。
然而第二天夜里,月黑风高。每个黑暗处都藏着未知的凶险,让谢君和此类侠客更加警觉——偷袭者最爱选择这样的夜晚。
灯灭,人定,一船的安详,如死寂。阴风幽幽地吹拂而过,带来诡异的金属气息。一霎时,仿佛在暗处陡生了无数双魔鬼的眼睛,盯着他的后背。
自己的信那么快就走漏了消息?头脑飞速地运转着,而暗处杀意渐浓。他提了随身佩剑就撞进了对屋的门,换得连声抱怨。油灯渐亮,映出谢君和一张铁脸。“是我。”他低声道。
“好生无礼!”粗声训斥更甚。
“靠岸后行程尚有不明之处,愿听二位指教……”
此言过后,便只听窃窃私语,再往后,连私语声都止住了。唯幽光一豆,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夜深,月影彻底躲进了浓雾。
黑暗里,火蝶的赤眉白衣格外耀眼。他正漾着淫邪的笑容,向着黑暗中的白衣圣使们打眼色。谁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潜入。但这些人已把舱里舱外都盯紧了。
忽然,凄厉的唿哨声起,立时,数道剑影破窗,激起乒乓数声响,然而,众人入屋,才发现屋内空空。怪事!火蝶简直拍案而起。
“确未见人影出入。”下属抱拳低头,大气不敢出。
在惊动其余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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