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长河会盟?会盟的不过是一群杀人屠夫!唐耀?唐耀在一年前就早已化成了一滩血水,尸骨无存!这傀儡既已被勘破了身份,便与死无异。他所欠的血债,我替你们收了。楚涛,你一心与我对抗,却只招来这么些乌合之众么?你甘心以长河吟曲换秦齐两家相容,又怎知他们,终将为铁尘诀,为宋家后人争到你死我活,天所不容!”
“江韶云!”楚涛循声挥袖,短匕迅疾飞出,射向灰雾后的薄影。
叮的一声脆响,短匕弹回了楚涛脚边,锋刃已折成两截。
“好小子,百步闻弦,果有几分准头。常人定被你射穿了咽喉。可你别忘了,半本铁尘诀,我已悟透。”江韶云的声音随浓雾的弥漫而扩散,亦将恐惧散布。白衣圣使纷纷隐遁于凝重的雾幕后。
“难得会面,特备薄礼,愿诸位笑纳。”
雾霾渐散,笑声亦渐逝。
“别跑!”谢君和不甘心地挥剑,一道剑气斩过,尘灰激荡,却只空舞罢了。
楚涛再次奋袖起弦,弦音激荡着浓烈的杀意,径向那残雾而去。冷凤仪推波助澜,只见那重雾幕迅速地蒸腾扭曲,裂作无数幻影。
“不好!”凤仪本能地推琴而起,奋身飞步而前。那幻雾顷刻间炸开,将她笼在其间。
几乎同时,楚涛惊而扬手一击,裂帛一般,七弦皆断。
雾尽,江韶云终已不见,废墟之上,唯留两截被琴音杀气所摧折的竹杖,证明他曾出现过。众人冷汗涔涔,在寒风里分明更觉腿软。
楚涛木然地起身,面白如纸。“凤仪……”他的声音不自然地发抖。
冷凤仪只是立在原处,一动不动。她的彩裙依然飞舞,钗钿依旧折射着万千光华,只是神情却已如冷灰!
“凤仪!”他惊恐万状,飞步移行,却只任她僵硬地倒在他的怀里。双手触及的,不过是骤然凉透的躯壳。
“楚涛你拿命来偿!”齐恒瞪着充血的眼睛冲上去就要给楚涛一拳。楚涛竟混然不知躲避。刚刚消停的混战又成了混乱的劝架拉架。齐恒断不相信,他的妻子会毫无预兆地陷入僵死。
就连楚涛也不信——他只知是冷凤仪挡住了江韶云,不然此刻倒下的必然是他。他糊涂了,曾经甜言蜜语戏耍作弄他的是她,曾经心狠手辣暗剑刺杀他的是她,曾经精打细算锱铢必较的也是她,但今日,不顾生死毅然决然的,还是她。他想知道为什么,可是她已不能言语,甚至决然到连个微笑都不留给他。
不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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