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至少,他比自己所看到的更在乎她。
华灯绚烂地铺开在长街的天空,若锦毯一张。驻马,一行人沿着长街闲庭信步,说说笑笑。
楚涛挽着薇兰的手臂缓缓而行。薇兰虽是不喜热闹,这各色花灯却着实引人注目,细语,读着灯上的精巧题诗,不觉,脖子都酸了。转了转脖子,却讶异地发现,楚涛正出神地凝视着她——莫不是又想起了当年?当年的元夕之夜,陪在他身边羡煞众人的,是冷凤仪。黯然,低首。好似一根刺深深扎进心里——原以为自己可以漠视的。
楚涛只将狐裘披在她的肩头,令她少待,兀自向人群里去了又来。只是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绘有兰花的绢纱灯笼,细雕的紫檀木架古朴而考究。
“这……”她接过灯笼的手有些僵硬。楚涛却不容她反对:“这一盏最是衬你——从没送过你什么东西,将就着吧——我这丈夫,你也将就着吧。”他调侃似的一笑,径自搂着她的肩,往灯火辉煌里缓缓而行。
她亦是苦笑,目光正触及灯海里诗雨与照临互相吟诗作对的温情。沉默中,更紧地倚向身边温暖的肩膀。
将就着携手,无论相知与否,不定便是一路,乃至一辈子。
“雪海姑娘!”天乔气喘吁吁地挤过人群,才终于见到雪海蹦蹦跳跳的影子。只是刚蹿上一步,铿然地,一柄油布包裹的剑横在他的胸前。
头顶仿佛有乌云笼罩。
又是谢君和。
“你这家伙……”不满之词尚未出口,雪海的欢悦已然消失在人海。“我只与她说几句话也不行么?”天乔垂头丧气地抗议着。
君和一挑眉,冷语道:“那便要看——她愿否见你。”收剑,放任他一路辛苦追去,嘴角绷起一丝冷笑。
——恁高的个子,魁梧的身板,却提着个花花绿绿的纸灯笼招摇过市,从长街的这头追到那头。唉,可怜的齐天乔。凝香阁的书生若是在,明日就能编出个花花绿绿的段子,把北岸齐爷气得跳脚。甚至不用书生传播消息——这长街上会说话的嘴还不够多么?
也许只有齐天乔自己不在乎南岸那些异样的目光吧!
“雪海姑娘……”擦着满头汗的齐天乔终于迎上了雪海明亮的杏眼,随即,竟只会张口结舌地嘿嘿傻笑了。
雪海一见他就板起了脸:“又不是有意砸你一石榴,却追我整条街!大个子,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呢!”
“不是,不管被砸多少石榴我都不生气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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