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字。
这下可彻底炸开了锅。把这些信连读,程云鹤在北岸的遭遇,沈雁飞似乎难辞其咎,楚涛更脱不了干系。于是,齐爷只好等沈雁飞回来后再行处理此事。便如大家所见,一场风波终成了满院皆是人的会审。
雁飞抬眼环顾,冷冷地笑:“仅凭鸽书一面之辞,便要定我沈雁飞的罪么?”
“那么多的鸽书,怎么会出现在你书桌的夹层?”齐恒不满地吼喝。
“自然有人比我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沈雁飞拱手而立,再不发一言。似乎说任何的字都是多余。
“难道要去追问楚涛么?”齐恒简直怒发冲冠。
“够了!”齐爷再不想听一句话,“齐家还不够乱么?你个逆子,巴不得齐家的人一个个死绝了才甘心么?”
秦石却笑道:“齐爷,要弄清此事,不难。于谁获利最多,便是谁所为。杀程云鹤,对沈雁飞有什么好处?搅乱齐家,倒是对南岸有利。”
齐爷只是摇头:“雁飞,你究竟是否见过这些鸽书?”
雁飞朗声道:“实未曾见过!”
凤仪见此,便插话道:“齐家不能乱了。齐爷,既然此事查无实证,便不可中了他人之计!”
“那就谁都别再提了!”齐爷愠怒道,“全府上下再有提及此事者,杀无赦!”
众人在惊恐之中渐渐散去。
“雁飞,你也下去吧……雪域之事,交沙非全权处理即可,你不必再插手。我只想一个人待会儿……”
空荡荡的厅堂里,只留齐爷一人独坐。事情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地过去了。只是齐家却更是阴云低压,被一片看不见摸不着的愁云惨雾所笼罩。
齐子君一行并未久留,秦石眼见齐爷心烦,免得子君也牵扯其中,便匆匆告辞而出。齐恒莫名地被父亲斥责了几句,心有不快躲了起来,冷凤仪帮着安慰去了。于是送客的照例便只剩了沈雁飞。
沈雁飞静道:“子君小姐放心,云鹤与我也算故交一场,我会嘱托沙非兄弟细心留意,妥为照顾。”
齐子君真不知该不该相信他,潦草作答:“有劳沈大侠了。”一转身已上了马车。
秦石若有所思地望着沈雁飞,四顾无人,这才低声笑道:“替我向楚掌门问个好。”
雁飞略一愣,进而展颜莞尔道:“秦兄也相信,楚涛会以南岸盟首的身份命令一个北岸人去残害自家兄弟?”
秦石摇头:“楚掌门当是不屑于此举,沈兄行事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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