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地知道,沈雁飞到底给他准备了什么,只是不愿言说。
谢君和悲伤起来:“知道你还来做什么?留着你的命,等我回南岸请我喝酒不成吗?你知道我一向小气的。到底什么事非得你亲自出面?”
楚涛偏不解释:“把你的马牵来吧,随我一行。”
马很快就牵来了,驭风也随着楚涛的呼哨到了近前。二人尽皆不言,驾着马默默地奔行过高岗。君和以为他总会在路上说些什么,可是什么都没有。
三里外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山脚下的破山神庙已在视野之中。青山合抱,没有人烟,又何来香火?遂只剩了断墙残垣,连庙门都已因失修而歪斜。
君和悄悄摸近前,向里张望。只见三个白衣圣使在大堂上烤着火,搁剑于身侧,放松戒备状。
“那女人嘴真够硬!吃了那么多苦头,一句真话不吐!”
“要不还叫冷美人呢?”
楚涛一皱眉,摁着剑柄继续听下去。身旁谢君和恍然大悟,已能猜到这几位的下场,反倒不动了。
“可惜了那几分姿色。”第三个声音道。充满狎意的笑荡漾着。
“你敢看上她?没听过红颜祸水?”
头一个开口的乐道:“是不是男人?死在那么漂亮的石榴裙下,做鬼也风流!”
“罢了罢了,我只想要点儿赏金。你们可别弄死了啊,老爷子说,活的值钱。”
倏地,一道剑光凌空贯过三人咽喉,未见血光,三人却同时寂然无声了。楚涛已收剑回鞘,立在佛堂深处。
慢慢地,血色渗染,三人捧着喉咙喘不上半口气,终于倒伏,铜铃般的双目空洞成死灰,其可怖远胜过佛堂里的土偶。
谢君和现身道:“罪不至死,何必?”
楚涛怒气未消:“你从没在这样的事情上质问过我。”
君和不再说话,他从没真正见过出离了愤怒的楚涛,只好由着他。
楚涛走近佛龛下的角落,双眉紧蹙,一声叹息。佛堂之上,神明之下,瑟缩着女子不成人形的窘态。蓬乱的头发,黏着草灰,憔悴,忧愁,眉间刻着深深的痛苦与绝望。衣衫被扯得凌乱破碎,难以蔽体,手脚已被绳索勒出了深深的瘀痕。但凡裸露在外的皮肤,无一处不见伤。青红的,深紫的,青黄的瘀痕一道道蚯蚓似的扭曲着。看得出这是不同时候不同刑具留下的。
“凤仪!”
没有任何的回应。
楚涛替她解绳索的手有些发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