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前,但似乎他已经没法把她当作一个姑娘。就好像是街边熟识的小兄弟,又分明有着不一样的情愫。
“小心些。”嫣红见君和有些发愣,立刻推推雪海,让她顺梯下墙。
雪海心中一乐,端起桌上的酒杯来了个豪迈的一饮而尽。“敬君和大哥一杯!雪海去也!”一眨眼溜进里屋变了男装,佩了双股剑,飒沓出门了。渺远的地平线上,快乐潇洒的影子一挥一挥,化进了云霞的光泽。
谢君和待到她走远了还没想起什么说辞,只默默再满上一杯吞下。
“不会有差池,她灵活着呢!”
嫣红满目地期待。
君和却仍盯着她离去的方向愣愣地出神。
嫣红见逮到了揶揄的机会,狠狠地笑他:“要不怎么说是臭男人?在面前时跟赶苍蝇似的避开,人都走了倒是舍不得?”
君和拉长了脸,深觉无趣,没话找话地问:“齐天乔知道此处吗?”
嫣红径自坐在君和的对桌,陪他斟酒而饮。“雪海谨慎着呢!别把她当三岁孩子。每次去找三少,都是挑在人群里,出现得快,溜得也快。所以这里很安全。”
君和却着急得不是地方:“成天去找他?从南岸找到北岸?不会真看上那愣家伙了吧?”
嫣红一边故意捋着头发,骚首弄姿,一边坏笑:“你成天来找我,莫非看上我了?”
噗!一口酒呛得差点没断气。谢君和咳了个惊天动地,眼泪直冒,半晌回不了口,连杀人的眼神也没力气使。
嫣红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你又不要人家,她看上谁与你何干?又不是丈母娘挑女婿,有必要急成这样?”
咳完还是没辙,继续闷头喝酒。“楚涛若要劈了我,我拿你挡刀。”
“不会,老大这些天已顾不上她这个鬼丫头了。他日日斡旋于各方,寻人的武师都撤回去了。”嫣红滔滔不绝地说起南岸的各种消息,总之就是各方施压,楚涛的处境不容乐观。
“我从没那么指望书生的消息出错。”君和听得乏了,闭目伸了个懒腰。
“放心,老大不是一般人,多少大风大浪都扛过来了。女人的事,你帮不了他。”
确实,只可远观。君和摆弄着手中酒盏,倚栏而坐,舒展开身躯,却郁郁低眉,忧伤难言。嫣红为他斟满了酒,他竟停杯不再饮。
“用老大的话说,南岸姓楚,他活着一日,谁都别想兴风作浪。”
君和仍不作声。千头万绪如滚水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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