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不过,用一个齐恒,引出诸多白衣圣使的藏身之窟,少主此举,可谓四两拨千斤。”
汪鸿再度愕然了。
楚涛却无心于那些赞美之词,安静坐回了桌前,铺开几张信纸。
汪鸿心领神会,立刻上前替他研墨。
“他们既然能进得了这间书房,南岸还有什么地方到不了?我岂有徒然让人欺的道理?与其立时还以颜色,不如一网打尽,永绝后患。齐恒素来行事毛躁,难堪大用,不过,用他足以引出江韶云的动向,从而布下罗网,只等鱼儿上钩……汪叔,此计如何?”楚涛故意问道。
汪鸿听得心悸。以楚涛之病躯,以南岸如今之力,向神出鬼没的白衣圣使开战,各中凶险岂敢轻断?但是楚涛已是十拿九稳之态,看架势是要血战到底了。他望向刘思仁,后者是在刀剑丛里都还眉开眼笑的性子,只朝他耸耸肩。连风若寒都拦不住的事儿,当然是拦不住,明知势在必行,唯有鼎力相助,总不见得私相掣肘吧!
“虽有渔网,不见鱼饵,亦是徒然。”
“会有的……我知道他最想要什么……”楚涛的话中暗藏杀机,然而汪鸿更清楚:自从长河吟曲对整个江湖不再是传说,而楚涛能淡定地放任江韶云取走古曲谱,这张渔网就已经撒下,江韶云不会容忍无解之谱碍眼,更不会容忍有人先他一步解出玄机,当然,如果这种武功能与梨花剑、铁尘诀棋逢对手,则此人必死。楚涛正一步步把对手的锋芒引向自己。
“少主……”汪鸿终是默然咽下一切。
正当瞻前顾后之时,楚涛已洋洋洒洒挥笔写满一张信笺。“按这个意思,分送各派各部,令:以各家武馆与镖局所辖地界为宜,按所告知的白衣圣使之踪,暗中加紧防备各处要道,一旦有西边动向,即刻联络紫竹谷,随时开战进击。”
“紫竹谷?”汪鸿疑道。
“是,是时候去紫竹谷了。”楚涛又一次拿起了笔,展开一张白纸,边写边说。“清净之地,足以休养。剑阵虽有所成,必然还需磨合,制敌之策也需酝酿良久。杂事汪叔代办吧,镖局的事,诗雨办得有声有色,就让她继续应对着。除非君和有消息,否则不必来寻我。刘前辈随我一同前往紫竹谷,将来那里必有恶战一场。有前辈坐镇,我可多些底气。”
说话间,手中另一信已成。楚涛径直将其卷折后塞进了信封,交给汪鸿:“辛苦汪叔了,此事你亲自去办。”他突然加重了语气,格外严肃。汪鸿微微一瞥,只见信封上一个史字,略微明白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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