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也紧紧跟随。
长廊外,浓浓的雨幕笼罩,风也吹不破,屋檐被淋成了倾泻的瀑布。幸而各院回廊相通,不然,这样的天,即便打伞也寸步难行。望江台太大了,一重重回廊九曲八弯,才通向后院门口。三两家丁为他们撑起伞,往院外去,这才发现院门廊下倒着一个人。
衣衫已不成了衣衫,人也已没有了人样。蓬头垢面地泡在水里,满身散发着异味,还带着一身青紫的伤痕,更糟糕的是缺了一条右臂。原本壮实的身板已只剩了一副骨架,方阔的脸型都瘦得凹陷下去,如刀削。他面容发紫,紧闭着双眼,无论惊雷怒雨都打不醒似的。谁想昔日耀武扬威,如今竟如落水狗!谁还敢认说这是齐恒?齐恒又怎会挑这样的天气跑到望江台?
“他抓着我说,有人要杀他。然后就这样了。”报信人无奈摊手。
秦石大声唤他,摇撼他,都不醒,只是像滩湿泥一样化在地上。无奈君和与秦石合二人之力才背起他,带到后院的空屋里。
秦石下令:“我去请医师,君和守在这儿,其余人取我干净衣物来,再准备些热水食物,好生照顾他。不许走漏风声!”
秦石刚走,屋门一关,屋子里幽暗阴沉下来。不料齐恒立刻双目圆瞪,从座位上跳将起来,大声嚷嚷道:“不要害我!”说着就要闯门而出,阴暗的屋里,一任众人如何解释拦阻,他都如同发了狂似的手足乱舞。哪怕他的右臂已不在了,左臂抓到东西就当武器扔出去,一屋子的乒乒乓乓,乱作一团。眼见出不去,他便退守于墙角,不容任何人接近哪怕半步。
“这里是望江台!齐恒,谢君和你都不认识了吗?”君和大声喊话。
“我认得,认得你这身黑衣,你这杀人的狂魔,专来取我人头!”一屋子人被他说得不明所以。
君和气而出拳,朝着他的鼻梁就是一下,他当即懵了片刻。于是君和趁势一把将其摁倒。谁料激起更狂暴的反抗,他又踢又咬。也不知往哪来的蛮劲,几乎要将君和掀翻。其余汉子们一起上来才将他摁在地上,避免他伤到自己。
有人建议道:“绳子,赶紧拿绳子!”
君和制止了。
然而狮吼一般的嘶叫简直震耳欲聋:“不是望江台,你们骗我,你们是何居心?不要害我!”他的脸因惊恐而扭曲,额上颈部每一根青筋都如蚯蚓般凸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赤红的双目,赤红的脸,赤红的脖子,似乎浑身的血液都沸腾着。
突然屋外一阵电闪雷鸣,似上天震怒,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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