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人都在传齐恒那点破事儿。游侠们说,昨天清晨还见楚掌门带着黎医师巡视黑石崖,偏就有人说什么之后就出了事。蒋爷的人简直唯恐天下不乱,跟着起哄,说什么南岸盟主有负同道,该换人了。大敌当前还在惑乱人心!我来找楚掌门,让他好生管管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
“畏罪自杀?亏他们想得出来!”天生好脾气的刘思仁也愤怒起来,“何来此等宵小之徒,莫不是白衣圣使欺我南岸无人,故意下的诅咒?”
只有汪鸿,脸色分明白了一层。
诗雨听到了书生的话,也凑过来抱怨:“难怪蒋爷今日来镖局探我口风,表面问我镖局生意,问着问着就说到楚掌门伤病之事。我只答他一切安好,还奇怪他为何有些失落。如今看来,空穴来风,必有其因!”
“照临何在?”汪鸿见了诗雨,赶紧追问。
诗雨疑惑不解:“昨夜告诉我,楚掌门差使他出趟远门,握着半块紫玉令,行李也没有收拾,就登船走了。怎么了汪叔,您脸色很差。”
汪鸿只觉心里咯噔作响。他渐渐意识到,紫玉令既然已经交托给他,也许他的少主短期不会再回到这个院落了,后续所有的事必须由他做主。他必须接受这个事实。至于究竟发生了什么,暂时也弄不清了。他仿佛又回到了楚原大侠遇刺的那个夜晚。不,可能比这更糟。当时还有十四岁的楚涛与他比肩而立,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一边含着泪,一边扛下了所有的责任,让谁都不敢提害怕的字眼。而今日,这个少年居然不在,独剩了他,六神无主地,面对将要侵吞他们的危机。
人心不可乱,终须有人站出来。汪鸿深谙其中道理。
“没什么,”汪鸿从没有如此理直气壮地编造过谎话,“掌门这些天太过操劳,旧伤又犯了。我嘱他必须去别处静养,他便与我吵了几句……你们没见过他发火,这小子,脾气硬时不输那谢君和。那么多年,受气也受惯了。”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掏出了怀中半块紫玉:“在我来时,他把紫玉令扔给了我,让我看着办。好像这里没他就守不住了似的。”
众人默然相视,继而又释然了几分。
“他终于肯静养,也算好事。”刘思仁若有所思地叹息一声。
段诗雨轻松地笑了起来:“汪叔你刚才的脸色吓我一跳!原来就这么点事,放心,有我们。黑石崖会没事的!”
书生作嘘声道:“懂了,保密。一切听汪叔安排。”
得了支持,汪鸿略觉有几分底气。他掂了掂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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