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神儿,又不知摁到了什么东西,嗖地又飞出一支细小的银针来,幸好前面无人:“呵,还是个暗器库啊!真不赖!”
又上来个插嘴的:“这有啥稀奇,傲天阁里类似的家伙什物多了去了!”
“我看看,张老爷子的兵器真从没见识过!”如同遇上了一群山里的毛猴子,那拂尘在他们手中从这个递到了那个,在血鬼们的手中传了一圈又一圈。君和在一旁看着也不作声,任由这群泥猴子耍着宝。
生平何时遭此大辱,任一群血鬼们摆弄?须发蓬乱的张洵依然挣扎嚣叫着:“反了,反了!你们都反了吗?”然而血鬼们丝毫不理,径直一脚踹上了他的脑袋,顿时眉骨划出一道血痕,鲜血如注。君和不得不站出来:“适可而止!”
血鬼们怨气还没泄够,但是老大发话,也就停了手。老大的令总还是得听的:“堵上嘴绑了,扔进船舱!至于那群弓箭手……”
立刻有弓箭手害怕道:“谢爷莫怪,都是张老爷子的令!”毕竟有哪个不怕死的敢冲撞血鬼堂?
“刚才哪个家伙放的冷箭?”君和想起一件非解决不可的事来。
人群里站出一个十五六岁的矮个子:“我!”丝毫不露怯意。事实上,他的脸没有笑容,也没有别的任何表情,只是专注地直视前方而已——真像个陶俑。
君和忽然来了兴趣:“什么名字?”
“韩一,专一的一。”
君和有了主意:“箭术不错。你点上几个人跟着我,改日,可以教教血鬼堂那帮子人什么叫作射箭。多一人是一人之力,你们如愿随我们入岭,便记上大功一件。”
弓箭手们各自点头称诺。
血鬼中有人提醒:“万一这几个家伙又在前面捣乱怎么办?谢堂主,没他们,咱这几个也足够您使唤了!”
“毕竟都是自家兄弟。”君和不以为然道,“白衣圣使人多势众,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便不再有他言。
夏伯立刻从船上抛下一卷麻绳,血鬼们接过,狞笑着把气疯了的张洵捆成粽子似的扔进船舱里,扬长而去。留守在虎崖岸边船上的,只剩了夏伯一人。
崇山峻岭之间,火把似蛇般盘绕在山道上,曲曲折折。
日夜兼程,血鬼们随着他翻山越岭,奔袭向黑石崖与烽火岭之间的那片谷地。快一些,再快一些,谢君和只剩了这么个念头。
他派秦石的那队心腹之人各领一队弓箭手,直插排云峡,在断魂岩一带烧起熊熊烈火,直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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