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笑。沈雁飞说的奇怪的话,还有空气里过于不安的气氛,她当然不能置若罔闻。但是总有需要直面的那一天。她努力深吸一口气,随后绽开甜甜的笑颜,满目皆是亮闪闪的光。
她对齐天乔道了谢:“其实我没生你的气,君和大哥自有他的打算,他有的是本事,总会化险为夷的。至于我,我总得长大的。很多事,总有一天是需要自己去面对的。”
“可……”天乔依然有些不放心,“如果有麻烦,给我来信……就像你曾经帮过我那样……”
她笑着摇头:“对不起,大个子。我知道你的心意,可目前,或许我还要去做很多很多事……倘若哥哥真有什么事的话,兄嫂素来无涉江湖,云逸尚幼。楚家总有人需要挑起担子,就像当年——哥哥十四岁就开始主事了,而我就快十九岁了。也许我们有很长时间见不了面。别记挂着我。”
话音落,那桃花般的身影已向山下翩然行去。
他伸手想拉住那衣袖,却只是扑了个空。
于是天乔愣愣地注视着那个方向,直到她消失许久,直到眼睛被阳光刺得发干发痛,也不舍得收回视线。仿佛是一场永远都不愿醒的幻梦。他不知道上天何故把她忽地抛掷到他面前,不知道为何要让她在他的世界里停留,又执意地将她抽走。
蓦然地,又想起当日楚涛的告诫,忽然间胸膛里的那颗心沉沉地坠下去,坠出许多酸涩的滋味。原本他不懂得的酸涩,此刻居然如此真切,又让他无奈。
长河边,齐家的码头依然忙碌。
码头旁边的一座凉亭里,一身华服的冷凤仪慵懒地倚着围栏而坐。天气渐凉,身体也一直虚弱着。她把自己裹在浅紫色的斗篷里,默默饮着热茶。程云鹤递过来一本厚厚的账本,她却无心于此,径直推开了:“天乔作主,凡事问他便可。”
“夫人是累了吗?”云鹤略显吃惊,不明白她为何变成如此寡淡的心性。
“我只坐一会儿。”她说。
云鹤便默默地退了下去。
对岸钟声回荡,飘飘渺渺地传过这边来。凤仪侧耳听着,随口问道:“有什么消息。”新来的侍女侧立于旁回话说:“是在祭奠逐羽剑派死去的剑客,和游侠。”
冷凤仪哦了一声,忽然又问:“逐羽剑派,你知道逐羽剑派?”
“我认识个剑客,他说逐羽剑派有天底下最好的掌门。”
刹那间仿佛心被刺痛,握杯的手一阵颤抖。禁不住泪眼朦胧。
侍女自知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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