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一个官办船厂的官商,年级约莫四十岁,身上既有股颐指气使的官气,也有股商人的精明。至于王大匠看上去要单纯一些,虽然也有些圆滑世故,但本质上仍旧是军队自拥的船工。
客套之后,三人各自落座,屏风后面的乐工们奏起了悠扬的丝竹声。身着宫装的侍女们分列两排款款而来,让人眼花缭乱的上了无数菜式。仅此一桌,花销就在千金!
类似的场面,付临门经历的多了,只冷眼旁观洛天项的表现,随意品尝一二。每一盘菜,最多只肯夹两筷,绝不多尝。王大匠大概要清苦一些,见洛天项热情的劝让,频频下筷,吃的嘴角流油。
“在下有个疑问。”
酒过三巡,付临门看了看还在大快朵颐的王大匠,将手中筷子横放到杯盘之上,道:“我这个人,做事喜欢讲究一个明明白白。不弄清楚阁下的来意,这顿饭我可吃不下听说,仅仅是请邓文山帮忙引荐,阁下就豪掷了万金?”
说着,他紧紧盯住了洛天项,显然是对洛天项自称的身份起了疑心。
海商都是些什么人?一个个为了挣钱,敢冒险在东大洋上玩命的。仅仅是为了见自己和王大匠面,就不惜花费一万金?
这样的投入,要在自己身上赚多少才能捞回本钱?
而且,他也想不明白同时见王大匠和自己,为的是什么!如果是想走私一些违禁品,又或者想跟东海水师搭上线,难道不应该找邓文山那些人么?
“付厂主多虑了。”
洛天项感觉到了他的疑虑,脸色不变,淡淡道:“我是谁,又或者来自哪里都不重要。今日请厂主和王大匠吃饭,也没有其他要求,不过是想买一批新船罢了。”
“买船?”
付临门心中的惊讶不减反增,正常的做生意的话,遇到大主顾怎么看都应该是自己这个厂主主动请对方吃饭吧?
登莱府附近大小船厂那么多,从来只有厂主到处拉生意的,从没见过想买船还要花钱请船主吃饭的。而且,就算是想买船,跟王大匠又有什么关系?
“对,就是买船!”洛天项笑了笑,道:“只要是能远洋的海船,比如船主手上的那一批,我们都要!”
“这个不难。”
付临门点了点头,道:“咱们做的就是这个生意,只要付了定金、定好款型,随时可以开工制造,保证又快又好。”
“不不不,付船主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洛天项大有深意的道:“我的主家最近需要跑一趟生意,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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