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条地下河道,表面完全看不出来,可内部却是汹涌激荡。
当得知蝰蛇之死后,红一表现的很淡然。
无论是对儿子的痛惜,还是对杀死仇人的愤怒,从来都没丁半点表达在情绪上。
可所有人都发现了,红一本来斑驳的头发,居然在一夜变得花白,除此以外他几乎与往常一模一样,犹如被杀死的不是儿子,只是一个普通的部下而已。
绿蟾蜍和黑蚀都能感觉出来。
这种沉默实在是非常可怕。
世上总有一类人,当遭遇到挫折与苦难时,不会大喊大叫痛哭流涕,也不会消沉落寞随波逐流,因为痛苦与磨难已经成为萃取力量的源泉,所经历的越多也就变得越强大,这种人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强者。
风轻舞走进来了。
哪怕是这种桀骜孤傲的女人,她在面对红一这种人的时候,也会表达出发自内心的尊敬,微微的躬身行礼,“外面战况暂时稳定,远征军暂时无力突破防线。”
红一的眼角露出几条深刻的皱纹,“你对接下来局势怎么看?”
“这次远征军到来得速度太快,以至于部署完成还不到一半,就连部队都没有时间集中起来。”风轻舞对远征军这种效率感到很吃惊,“幸亏暗核会从背后牵制,否则我们很难抵挡住远征军的进攻,接下来只能以固守为主,以等待其他援军到来。”
暗核会一家势力又能给神域远征军造成多少压力呢?
现在这种战斗局面,最终是两败俱伤的结果,神域可以输多次,荒野一次都输不起,这一点谁都知道。神域底蕴可以组织第二支第三支远征军,但是荒野实在无法成立第二次联盟了,一旦联盟被破,所有荒野人面对的,就是一场恐怖的大清洗。
不过话说回来。
暗核会的实力比想象中强很多,这场战争谁胜谁负,恐怕还有一定的变数。
红一微微点头,没有发表什么观点,只是打量着风轻舞说:“自从焦灼山一战,你与你的部队,现就成为神域深恶痛绝的叛军,更是北辰天欲亲手除之而后快的肉中刺,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承当这么大风险,你有过后悔吗?”
风轻舞不知道红一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她没有思索直接回答说:“追求自由,虽死不悔。”
地狱谷兵团叛变似乎出人意料。
如果仔细想想又觉得没什么好奇怪。
这是一支有实无名的部队,所成立十几二十年时间里,他们驻扎在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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