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错事的小孩子。
宁知欢看了,只觉得好笑。
这在外头叱咤风云的安管家,还有这么好玩的一面呢。
真是难得。
“是那边的人吗?”萧禹池问道。
安茂面露难色,“跟上次一样,嘴巴里藏着毒药,见逃不掉就服毒自尽了。”
这种手法并不少见,雇佣兵多是这种方法,为了不被俘虏也为了不出卖上头的人。
但是不用想,也知道是哪里来的人。
只是没想到来的这样快。
安茂看了一眼宁知欢,有些艰难的说道:“这里已经被发现了……要不然咱们还是撤吧?”
安茂说的也没什么错,过往的十几年里,一旦被暴露他就会立马转移。
搬了多少次家他自己都数不清了也不想数了,左右没什么区别。
曾经于他而言在哪里都一样。
可是现在有有些不一样了。
安茂觉得,宁知欢算是萧禹池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当然,也可以不是朋友。
想到宁知欢三番五次的出手相救,他不免想到了从前给少爷算命的那个道士。
那时候他们流离失所到处在躲避台湾那边的人,走在路上偶遇一个疯疯癫癫的道士。
衣裳帽子破破烂烂的,手里拿着一把烂蒲扇。
在冬天还扇来扇去的。
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身上一股味道直冲鼻腔。
那时候他以为是要饭的,于是给了点钱就想把他打发走,谁知道这老乞丐还就是不走了。
“这位小哥,要去哪里啊?”
那道士这样问道。
萧禹池皱着眉头不欲回答,最后一丝耐心让他没让安茂把他丢出去。
不过眼神里的不耐烦很明显。
那道士佯装看不见,自顾自的说道:“你这是刚从北京出来吧?让我算算……”
他的手一开一合右手大拇指点着其他几个手指的关节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
“哟,你这是刚经历过一场战争啊,看样子死伤不少。萧禹池,是你的名字吧?”
闻言,安茂觉得这臭道士似乎有几分真功夫,倒是不着急走了。
萧禹池也难得的没有直接走开,指了指自己,问道:“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道士爽朗一笑,摸了摸花白的胡子,颇为得意的说道:“贫道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旁边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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