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故意继续追问道:“那白衣人是谁?”乔雁接口道:“我们也未见到他的面孔,只是听母亲叫他沈大哥。”
“啊!”奚长老一声大叫,把两个少年吓了一跳,说道:“那定然是那位沈先生了,难怪!”听得如此,在场的群雄心里的些许不快才平息下来。三人见状,对视一笑。
……
昨夜沈元景约了乔峰与段誉,上了封禅台旁边的山头,谈天说地,讲古论今,不拘江湖旧事、武学精要,都闲话来。
乔峰说道:“沈兄,当年亏得你运筹帷幄,让赫连铁树疑心慕容父子要剪除他在一品堂的势力,两边才产生了嫌隙。虽然这人没了李秋水做靠山,可他手腕高超,远不是慕容父子小家子气能比的,反倒借着辽国皇帝平叛大军压境,将这二人打成西夏贸然出兵、干涉辽国内政的替罪羊,迫其离开。至此我才有机会,将这父子二人擒杀,得报大仇”
沈元景说道:“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他父子二人志大才疏,前头我已经是说过的,保家无虞,强要争霸,败亡也属正常。”
乔峰与段誉齐齐点头,两人一个统帅天下第一大帮,弟子数以万计;一个贵为一国之太子,时常替他那风流的父亲主政,都明白一个道理:阴谋或能得势,可只有阴谋,却难长久。
过得一会,乔峰才将埋藏在心底许久的话问出口:“沈兄,我前次去往辽国,与那位南院大王萧远山打过一场,他那模样,唉,他可是……”
沈元景点点头,说道:“他的确是你的生父。”
乔峰往后面一靠,倚在石壁之上,瘫软下来,从腰间掏出一个葫芦,大口的往嘴里灌来,咕咚咕咚,一葫芦酒给喝了大半,才苦涩的说道:
“我初时见他样貌与我十分相似,只是怀疑他可能是我亲族。一番争斗,他显露了不少少林派的功夫,叫我十分惊讶。后面再斗,纵然是留手之下,还是将他胸口衣服抓烂,露出一个狼头来,与我这里的一模一样。”
他扯开衣衫,现出一个张牙露齿、青郁郁的狼头来。他又灌了一口酒,接着说道:“我一下便愣了神,呆立不动,那人本有机会出手,却只是默默的掩起了衣衫,看我一眼,饱含热泪,转身离去。我当时不知是为何,后来回了乔家大院,见着我父三槐公看向我时的那副模样,才有了猜测。”
三人沉默了一会,段誉才轻声问道:“后来如何?”
乔峰叹道:“我父母妻儿俱在此间,还能如何?”他一口气将最后一点酒喝掉,苦涩的说道:“此事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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