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事的记录,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如此耽搁了十多日,他正要离去,倒还真给找到一点细微的线索。
沈元景来到城头一个经营了几代人的小客栈,那掌柜都有六十多岁,说起当年接待过沈浪,不过也只是一晚。
他无意中闲聊得知,对方是是由皇城而来,往泰州去见亲。
沈元景追问一番,又取出了画像来看,这掌柜十分肯定就是沈浪,追其缘由,他说道:
“那人衣服读书人打扮,彬彬有礼。可选了我们这种只有苦力脚夫才会住的客栈。从皇城过来的读书人,我二十多年来只见过一个这么穷的。”
沈元景无言以对,赏了些银钱,径直离去。虽只这一点小小的消息,他也不失望,好歹还是有一个前进的方向。
他离开此地,又一路往中州皇城的方向而去。前路依然是没有人敢上前拦截,很快就到了挨着皇城郡的丰泰郡内。
沈元景寻了一个好一点的酒楼,预备要歇息一阵。进楼之后,纷纷扬扬的,果然都是在谈论他这一路上大摇大摆的在中州境内纵横。
只听得年轻的士人慷慨激昂,拍桌子之声不绝于耳。有人激愤道:“那一路上先天高手如云,兵卒无数,就这样让一个稚龄小儿轻易的突破,进逼皇城,真是耻辱。”
一番言辞引发在场之人共鸣,有人接续道:“食君之禄,分君之忧。这些个武人全赖朝廷恩典,才有今时今日的成就和荣华富贵,却不思报国恩,反是明哲保身了事,真是可耻!若我在那方城池,定然是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这番话博得了满堂喝彩,众人纷纷举杯,大声道:“钱谦兄有此志气,当浮一大白。大伙一起敬钱兄一杯。”
众人轰然叫好,杯子才刚刚举起,沈元景就上得楼来。他之画像已然传遍天下,大伙如何不知,靠着门边之人顿时像被抹了脖子的公鸡,鸣叫被憋回了嘴里。
其余之人还在叫闹,却随着他一边往里头走,一边住嘴。直到全场安静下来,那钱谦才意识到不对,转头看去,惊叫出声道:“沈元景?”
他立时间觉得不对劲,脸上血色全失,惨白一片,脱口而出道:“你怎么会在这?”
沈元景看都不看此人,吩咐小二道:“马好生照料,可口酒菜送上一份。”小二擦了擦冷汗,依言而去。
这时候众人都看向钱谦,他察觉到失态,脸色涨红,鼓足了勇气,愤怒道:“钱某问沈兄话,沈兄为何不答?”旁人都惊呆了,未曾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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