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确不宜出战,省得中了敌人诡计。
所谓有事弟子服其劳,司徒平又是我们师兄弟,莫若由我们几个出手,先将敌人拖住,等你胜过乙休之后,再来计较,如何?”
沈元景道:“我不将敌人圈套放在眼里,是因有把握即使不胜,也可走脱,换你们可不行。便是神鸠的境界与法力,在卢妪这等人物面前,也难堪一击。
况且,卢妪境界法力都要高过乙驼子,我今次能胜了她,定有收获,后面一场斗剑,就要轻松太多。”
杨达了然,不再言语,余英男站出来说道:“那师父你对付卢妪,大师兄领着我们应付其他敌人吧。总不能修道这些年数,受了委屈,还一直要师父庇护。那你老人家一人逍遥自在便是了,何必收容我们这些个累赘?”
杨达等人齐齐出列,同声请求。沈元景沉吟片刻,说道:“英男说的有理,我不能跟你们一辈子,现下正是检验你们所学的最佳时机。
不过今次斗剑非同小可,非散仙境界不能往,杨达、英男、明娘与神鸠,你们跟着我来吧。如你们两三个一起,便是白朱二矮,若无厉害法宝,也定难胜。
至于剩下商风子、裘芷仙与石生几个,好好照料还在火海中的红儿,看守洞府。若有人趁火打劫,凭借里外的几个大阵,也自防守无虞。”
众弟子领命。沈元景带着四人出得洞府外,催动树叶灵符,浮在半空中,散发莹莹清光,指向东海。
他身上泛出紫光,往前一卷,将徒弟们裹在里头,催动飞剑,化虹而去,几个时辰便到了东海钓鳌矶,但见山石嶙峋,形势分明,顶上早就立着好些人。
一个神光奕奕的老道婆居前,边上是峨眉诸葛警我、齐灵云、易静等一干熟的、陌生的面孔,都是晚一辈弟子。
沈元景落到崖顶,那两枚树叶灵符抛了过去,开口道:“卢老婆子,我弟子司徒平何在?”
卢妪伸手一招,灵符落在手上,冷哼一声,说道:“那小子与天狐宝相夫人之女有夙世因缘,本该拜在峨眉派中,并得乙师侄看顾,行走堂皇大道。
偏你这人不遵天道,强抢了去,我今番作为,乃是拨乱反正,要他与秦家两位女儿成就姻缘,并依天机,救得宝相夫人脱劫。”
沈元景轻笑道:“哪个要你说这许多废话,我只是问你,我徒儿何在?你若现在放出,我也只计较你冒犯之过;要是不肯,便是与我门中结下生死大仇,就算你今日能够逃脱,我将来也要打上南星原,叫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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