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阿荧那样的人，怎么能知道这种腌臜事！”
“王爷”
“退下！”
凉川闭了闭眼，捡拾起地上的鳞片应道：“是。”
“凉川若是你敢私自告诉王妃，我们的情谊也就到此为止了。”
凉川脚下步伐一顿，“是，属下记住了。”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颜黎希才双眼失神的看向身下这半条龙尾。
他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出现这半条龙尾的，但他永远忘不了那些人看向他时那种看怪物似的惊惧眼神。
可……自己不就是怪物么？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却是龙尾，这不是怪物是什么？
若是阿荧知道自己是这种模样，一定也会害怕自己，远离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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