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里,两女顿时明悟,不约而同地也替方正担心起来。
“算了,暂时先不向那么多。这件事情毕竟关系重大,有必要和知州大人知会一声了。”方正想了想,对两女交代一番后便独自一人出了酒吧大门朝着知州衙门走去。
天还美黑,街道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地让方正这才稍稍感觉多了一丝安全感。
知州衙门。
方正在后堂等了片刻,接到门房传报的知州高喜匆匆到来。一见到方正他就连忙笑容满面地上前道:“方贤侄别来无恙啊。这些日子你尽忙着训练你那群城管了,也不说来老夫这知州衙门坐坐。”
方正笑道:“高大人哪里的话,这段时间不忙着吗。这不,一有时间小子便过来探望您了。”
高喜佯怒道:“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没有时间就一直不过来了?”
“高大人误会了,小子哪敢如此啊。咱们之间的关系还用得着说吗?而且我那酒吧距离知州衙门也不过半盏茶的路程,撒泡尿的功夫就到了。高大人若是闲暇时分大可前去痛饮一番,也好让小子尽一尽地主之谊。”
高喜脸上出现嫌恶之色:“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出诗集就好好出你的诗集,非要整些幺蛾子出来不可。老实交代,下面那行小字是什么意思?难道就为了卖你那劳什子的杏花酒?”
方正愕然:“难道大人还从中品出别的意思了?”
高喜顿时哑然。那句话简短明了,意思也很浅显。就算是一个初初启蒙的稚童在看到这句话也会第一时间明白其中的意思,所以如此看来倒是他高大人多想了。
“高大人,其实小子这次过来是有要事禀告。”方正放下茶盏,一脸正色道。
“哦?难得你小子如此正经地跟老夫说话。说吧,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郑重其事?”
“大人,据小子查明摩尼教并没有被咱们一网打尽,而是仍旧有残余势力逍遥法外,并且这段时间居然敢顶风作案!”
“不会吧?”高喜一皱眉将信将疑道:“王长福那老家伙可是交代得一清二楚,而且老夫也是拿着他所交代的名册前去一一锁拿人犯的,断然不会出现错漏!”
“大人有所不知,据我推断王长福他们那伙人只是摩尼教故意放在明面上来吸引官府注意力的,若是一旦发生什么突发状况,那么就由这群人出来顶罪。然而那些真正的摩尼教骨干人员则一直隐藏在深处从未露面,说不定咱们在抓人的时候他们也同样在冷眼旁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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