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句吗?何至于斯,何至于斯啊?”
高喜幽怨地看着方正:“你....唉...”
玉尚满脸惊惧地看着面前摆着的几大碗酒,整个身子朝后挪了挪:“那个,还麻烦方...贤侄把这些酒收起来吧,老夫身子骨不大好,恐承受不起啊!”
方正似笑非笑在众人身上扫过,发现居然没有一个人有胆量来试试这美酒的滋味。于是只好遗憾地拿过碗凑在嘴边一饮而尽,末了还砸吧砸吧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感叹道:“当真是好酒啊,只叹世间没有同道中人!”
杜耀虚弱地支撑着身子,似乎想找回一点颜面,弱弱地斥道:“好你个竖子,竟然在暗地里给老夫使绊子,难怪你能在诗集中写出那种狗屁不通的歪诗。”
方正不满道:“哎,说话归说话啊,别有事没事就说我诗集的毛病。再说了,我那诗集里哪一首是歪诗了?”
提起这个就如同刹那间点燃了火药桶似的,在场之人除了高喜还勉强能保持镇定之外,其他人顿时就指着方正破口大骂起来,一个个嘴里犹如抹了蜜似的,口吐芬芳的架势就连久经战阵的方正都一时间难以招架。
“停!”
方正断然喝道:“一个一个发言,要有先后顺序嘛。”
玉尚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册子,赫然正是方正的诗集。只见他随手一翻,指着其中一句诗道:“那好,你就给老夫解释一下这一句‘姑苏城外寒山寺,乔峰暴打鸠摩智’是什么意思?”
方正大汗,连忙将诗集拿过来定睛一看,上面果然有这一句。他思索了半晌终于想起来当初在写这本诗集的时候搜肠刮肚地把那些自己记忆深刻的诗词都一股脑地写了下来,后来发现还是不够,于是就忽然想起前世在看段子的时候发现一些有意思的网友自己将两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诗句连起来居然有意想不到的意境,所以便刻意多看了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东西。怎料在写诗集的时候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就把这些东西给原封不动地抄了下来。
玉尚一把夺过诗集,再次随手一翻,指着其中一句道:“那这句‘男儿当自强,对镜贴花黄’又作何解释?好好的一句劝男子自强不息的诗,竟然忽然笔锋一转,硬生生地将其意思歪曲成了闺中少女的做派!你说,这究竟是不是歪诗?”
方正再次无语,没想到自己竟然连这个都写进去了?
这还没完,一旁虚弱的杜耀见到如此盛况不由也强打起精神来,拿过诗集翻开后仔仔细细地找着,忽然痛心疾首地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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