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流动,寒光微闪,动作行云流水,练着练着她就哭了,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没停,每一招,每一式,都深深地铭刻在她骨子里,烙印在她血液中。
不需要想,手就已下意识做出动作,经年累月的积累,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这些剑法。
时父站在远处,沉默着看着自家女儿,这段日子以来,阿玉越发沉默寡言了,很久不曾主动开口说话,只是沉默练剑,往我练剑。
他很想冲出去一把抢过女儿手中的剑,让她别练了,休息休息也是好的,但他没有,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这个女儿,高傲,刚烈,不服输,成为剑修是她一生的梦想,如今,梦没了,她心里有多难受自己是知道的。
时父轻叹了口气,转头离开了,那背影无端多了几分凄凉和萧瑟,让人看了心酸,时玉看到了,但她什么都没说,也不想说,她的眼中只有她的剑。
时父没有放弃时玉,托了好些人去打听有没有更好的医师,皇天不负苦心人,时父几番周折,最终给时玉请来了一位绝世名医,名唤澹台初,她仔细诊断了时玉的病情。
只说了一句话,可救,但过程非常痛苦。
时玉的经脉已经开始萎缩,当初被植物吸取的灵气大大损伤了她的经脉,好在有沈卜芥的水之道保驾护航,才得以让她从死亡线中挣脱出来。
时玉喜不自胜,激动地都要哭了,眼神锐利而坚定,直言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再苦再难她也不怕,只要能重回修道路,在所不惜!
澹台初只清清淡淡地应了一声“哦。”便再无别的话语。
豪言壮语听听也就算了,真正能做到才是真本事。
灵火入经脉,灵水入穴,辅之以灵木入血肉,澹台初的治疗手段痛苦又残酷,时玉也从此开辟出了另一条道。
她不再是以剑为武器,她还需要练体,提高筋骨的强硬度,辅以充沛的灵气冲开肌肤毛孔,使外界灵气自如进到血肉之中,再由血肉入骨髓,她的经脉差不多算是废了,澹台初也只能采取这种方法,先稳住她那不断倒退的修为,弃经脉不用,先扩展其他灵气入丹田的途径。
灵枢之水凝为细针,扎入时玉体内,用灵枢之水的滋润作用缓慢地恢复着她经脉的活力,而那锻骨的灵气并不就此了结,而是继续冲入经脉丹田,灵枢之水是第二步,这个步骤是第三步。
而第一步,是澹台初用灵火初步淬炼时玉那逐日萎缩的经脉。
这种经脉受损以致修道路断的情况并非只有时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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