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她去,好,她就不去,反正害人的又不是她!
重新又坐下了,她拿起旁边果盘里的果子,填补一下自己从早上起来还空空如也的胃,漫不经意地道:“你是来抓我的?”
中野瑞目光森寒地冷笑:“不然你以为?”
“我看你来了那么半天都不动手,以为你只是来给我请早安的。毕竟老娘,好歹当了两天兽族的圣主啊!”楚芊玥眯眼,一脸纯良地笑。
“你!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也妄图染指兽族圣主之位,想死是吗?我成全你!”
中野瑞是个行动派,这一点楚芊玥早就知道了。
对于自己女儿身的事情,想要瞒住一个高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穿帮对她而言是意料之中的事。
好了,于是一个女扮男装、来历不明、刻意接近族长弟弟、夺得圣龛选拔头魁、装成圣主迷惑九大长老、会驯兽会炼药会铸器会灵力且整天莫名其妙的女人,有谁不会怀疑?
楚芊玥昨日从郝术那里回来还想,这陷害的戏码,应该一时半会儿演不到她身上来。这可好,说什么来什么。
看着昨日她才刚刚有些改观的男子,这会儿手持箜球,极速摇晃,她就觉得,自己看人的目光,还真是逊唉。
箜球,比骨哨操作还要难的驯兽工具,镂空的球体里面挂着几千个针头大小的特制铃铛,配以灵力摇晃之间,能够召唤出什么来,无人知晓。
在兽族,人不是最难对付的,兽才是。
地面上已经开始平地起了风,诡异地刮进了屋子之中,将那些巨大的落地纱帐,吹得到处乱飞。
而就在那些纱幔乱飞之间,箜球的声音戛然而止。
楚芊玥仍旧坐在她刚刚坐着的椅子上,手中拿着原本应该在中野瑞手上的箜球,左手扔右手、右手扔左手地把玩着。
中野瑞还保持着拿球的姿势,这会儿的脸色已经不是用一般难看能够形容得了的了。
第一次和第二次在楚芊玥的手上吃亏,都是暗地里吃闷亏。这当着那么多兵士面被人从手中夺走了驯兽的工具,这还是头一回!
要知道,对于驯兽师来说,自己训出来的兽被别人指挥着反咬一口和驯兽工具被夺,是驯兽师最引以为耻的两件事。楚芊玥,她在侮辱他。
中野瑞闭上眼睛,缓缓地深呼吸了几口气。
待到睁开了以后,那个娇小的女子,已经在他面前站了一会儿了。
“你信是我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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