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水,继续说道,“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父亲了,他是我的父亲啊,可是他亲手杀了我娘,害了外公一家,我……”
慕凌空抬手拍了拍她的背,无言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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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门紧闭的房间里,垂地幔帐忽然被风吹起,只是抬眼之间,屋子正中央的木桌边就坐下了一人。
慕凌空隔着幔帐和来人对视,半晌,她才起身穿好鞋,端起床边小几上的烛台,缓缓往桌边走去。
“你在等我?”凤明真看着她身上穿戴整齐的衣饰,笑了。
“不,只是睡不着,”慕凌空淡淡道。
凤明真渐渐敛了笑,“因为大夫人和威远将军府的事?”
慕凌空淡淡点头,“还因为你!”
“我?”凤明真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你不用担心,他们想动我没这么简单!”
看慕凌空还是隐含忧色的眸子,他眼珠一转,轻声道,“我送你个大礼吧!”
“什么?”
“孟怀安的人头,算不算大礼?”
慕凌空猛然抬头看向他,微弱的烛光下,白衣青年脸庞如玉,眸子灿若星辰,勾起的嘴角像是酿着最醉人的酒,“以孟怀安人头,换佳人一笑!”
这么血腥的话被他当情话一样说出来,让慕凌空一直沉重的心难得有了几丝放松,“好啊,到时候我一定笑给你看,包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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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夏初的时候,昌王大败西罗,西罗向西撤兵,退守国境线。
南月皇帝大喜,赐昌王珍宝无数,一时昌王府风头无两。
可是本该是春风得意马蹄急的昌王凤明浩,却在寝殿里大发雷霆,像个困兽一样在室内踱步急走,半晌又站定在珠帘后躬身跪着的黑衣人面前,“你说的当真?”
黑衣人一颔首,“据丞相府里的探子禀报,孟丞相每三天就会往宫里去一封密信,探子查探了许久,终于查到密信乃是传到了东宫!”
凤明浩狠狠地一掌拍在檀木桌上,“东宫,东宫,好一个东宫!”
他想到自己拜访示好了这么久的丞相府,好不容易孟怀安决定投靠于他,结果到头来居然是凤明真安插在这里的人!?
可是他内心又隐隐有丝怀疑,短短时间内,孟怀安确实是给他出了不少主意,才能顺利解决掉盛国公和威远将军府,他当真背叛了他?
正在他内心翻江倒海各种思绪翻涌时,黑衣人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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