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季景尧那一瞬间的确有用厉火将他人道毁灭的冲动。比起他看低了他对时淼感情这事，他更愤怒的是，他这做法对时淼的亵渎。
三千世界，只有一个时淼。
他更不需要所谓的替身来寻找慰藉。这种虚假软弱的感情，他不屑，也不需要。
季景尧从来不觉得自己现在求而不得感情状态会痛苦。时淼允许了他的接近，他比所有人都距离她更近。时淼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下意识地给了他不少的特殊的待遇。
如果是其他人，她甚至不会给他们靠近她的机会。
时淼有点想笑。季景尧总是一副矜持冷淡的模样，鲜少露出这样孩子气的一面。
嗯……有点可爱。
季景尧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在他英俊得无可挑剔的脸上投下了扇形阴影，这带着点小无辜的神态弱化了他身上的锋芒和攻击性，让他显得无害起来。他显然是知道自己这表情的杀伤力，然而就算知道，也丝毫不影响。
“还有一个原因——因为这是你想做的事情。”
“你想要将地府和他们绑定更深。”
这个世界的天地变化可以说是不可逆转，此间的人类只有去适应它、并且学会掌握它、利用它，才能够更好地成长起来，不至于在将来成为随意被收割的渺小存在。
时淼更惊讶了。她倒不是惊讶季景尧看出这点——毕竟她的态度一直都很明显。她只是惊讶，季景尧居然会主动去做这件事。
作为魔尊，季景尧虽然不像他的前几任魔尊一样热衷滥杀无辜，但也称不上是好人。来到这世界后，因为此间的法律和记忆被封的关系，作为魔尊冷酷的一面被压下了很多。但他也算不上是那种会助人为乐的好人，更多的是冷眼旁观。
他的改变，是因为她。
“其实你没必要做这些。”
季景尧打了个直球，“可是你更喜欢好人。”
妹妹季容甄说的对。对于时淼这性格的人，打直球和装可怜效果更好。
他不算好人，但是愿意在她面前装出好人的样子——即使他们两都知道这一面只是为了讨好她而装出来的。
时淼眼神难得闪烁了一下，不去看季景尧。
这时候，蕴华印在她脑海中叽叽喳喳，用力刷自己的存在感。
【淼淼，他肯定要说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这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
蕴华印的声音和季景尧的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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