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点,也不是以改革和发展取得成绩为立足点。他们讲的是权力效应,讲的是派系,讲的是党同伐异,讲的是山头主义,讲的是个人利益至上,这样的干部越多,越是毒害一方啊!”
“就比如,我从商务部拿回的这8.6亿美元订单,一旦让那样的干部掌控了,谁知道他们会联合不法投资商,给他们多少利益?又有多少揣进自己的腰包?这样的话,不但会破坏咱们国家在国际贸易上的名声和信誉,也会损毁党在人民群众中的形象,还浪费掉泽水那一带贫困落后地区的大好发展机会,当真是误国误民啊!”
“光我回到泽水镇的两天时间里,就有县里和市里的主要领导跟我打招呼,介绍投资商,还有的投资商主动找到我,恶劣到就把银行卡往我手里塞,被我给撵了出去。伯父、伯母,我年轻,我以事业大局为重,以党纪国法为重,可是上边有的领导能做到这个程度吗?如果他们真的要把订单拿走处理,我宁愿找商务部,直接把订单退回去。宁愿这个机会从来就没有过,也好过祸害泽水一方啊!”
房间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在静静地听着许知远所说,都没有打断他。
直到许知远说完,肖雨辰的父亲才说道:“小许啊,今天你给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啊,我们在庙堂的时间太久,缺少对基层的了解,缺乏理论联系实际的基础,缺乏对民生疾苦的切身感受,看来是要下去看看了。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一个小小的安澜县是翻不了天的,必要时候,我会考察实际情况,为你说说话。”
“不用你,我都要去泽水了,这些还用你吗?你是不是想要闲死我这个老头子,这件事情,我包了,看我怎么为生民立命的!”
不等许知远说话,肖老爷子却是抢先开口,依然是一副老小孩的模样。
“那好,爸,你出马肯定错不了,你总是嫉恶如仇,但也要讲究方法……”
肖雨辰的父亲还要劝说,又被老爷子打断了。
许知远在旁边听着,感觉这个家庭的氛围真好,父慈子孝,而且一个个说话的口气贼大,这就是人家的实力啊!
腰杆硬啊!
这个时候,许知远的电话又开始了响铃。
还是周文竹的。
许知远再次接了起来,周文竹在电话里说道:“许知远,你的事情我已经向卢书记做了汇报。不管你是真的去了商务部,还是假的,给你一天的时间,会议推迟到明天下午三点,希望你能准时参加。”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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